“我以为他是军阀呢!!”
“求你了!!饶我一命!!我回去后把金条全部还你!!”
“另外我会让巴德尔收回对你们所有的指控。”
可顾天没吭声,只是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黑色战术头罩。
既然让对方死,那至少让其死个明白吧。
啪。
面罩落地。
萨曼惊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盯著顾天,瞳孔猛地猛地一缩。
他本以为面罩后是个老外,是鹰方那边的狠人僱佣头子。
但现在?
他看的是一张年轻的过分,但却鬍子拉碴,阴狠的龙洲面孔??!!
等会。。。等会。。。
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呢??
好像。。。
算了!!我特么都快要死了!哪有功夫想对方到底是谁呀!!
???!!
这下轮到顾天懵逼了,疑惑地看向周围的寸头。
寸头知道顾天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都齐刷刷地摇了摇头。
老大!!別想了!!你都大半个月没有捯飭自个了。
別说这些人认不出来您,就是我们在大街上看到您,也认不出来您呀!
呃。。。。
算了,认不出来就算了。
“萨曼部长,时间差不多了,我该送您上路了。”顾天缓缓抬起真理,用著流利的鹰文说出了这句话。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別墅是我推平的。”
“啊啊啊啊!!!果然是你!!真的是你!!”
“你是在挑衅我们索马赫!!我们的人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没等萨曼失控扑过来。
砰!
顾天直接扣下了扳机。
在眾目睽睽之下。
萨曼的脑瓜子就像掉在地上的西瓜一样,直接开。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