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转过身得意道,结果却发现周正等人已经相互搀扶著走远了。
“恐怖。。。。太恐怖了。。。我们。。。我们还想拦人家。。。。”
夜色中,在下属的搀扶下,周正额头冒著冷汗,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另一名监察署的年轻队员坐上车后,依旧没有从惊恐中缓过神,颤著声音说。
“你们。。。你们知道玉山基地的火控权限吗?”
“那可是龙陆战序……一级权限!!”
“必须跨六大权力部门联签,军部、內阁、安全。。。。。”
“就算是龙战序总司也需要提前三个小时提交计划。”
“结果他。。。他顾少。。。只是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飞弹就升空了呀?”
车內空气瞬间沉默。
没人接话。
谁也不敢接这个话。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同时浮现出一个更恐怖的认知。
顾少不是获得了权利,他就是权利本身。
。。。。。。。
这一夜。
京都所有人都见证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流星雨。
有人激动得双手合十,许下心愿。
有人拉著恋人的手,以为这是浪漫的天象。
只有圈內人沉默了。
那不是流星雨。
那是段家。
从董事长段大昌,到他宝贝女儿段怡,全家上天,全家炸成烟,全家成了天璽模型崛起的背景板。
“这家人,死得倒是有排面。”
“承载了整个京都半夜的浪漫和祈愿。”
“也算死得有点价值吧。”
金融署长站在天台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语气淡淡。
“只不过,太高看自己了。”
没错。
京都的天不会为一个凡人而变,除非那人妄图触碰神的位置。
而段家,正是那只飞得太高的蜉蝣。
对了,京都的天,叫顾天。
。。。。。。。。。
天璽酒店內。
顾天吸了一口烟,半眯著眼睛挑了挑眉俯视著林书思,冷笑道:“反天?在京都,老子就是天。”
“不是呀。。。。我只是觉得。。。。有点太那个了。。。想像一下。。。人家本来觉得哎呀,终於跑了,结果转身看见辣么大一颗炮弹射过来。”
林书思小声喃喃道,她刚才站在了段大昌的角度去脑补了最后的画面。
顾天瞬间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