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许芷彤当场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將死的表情,缓缓抬起头看著顾天。
“天哥。。。。你。。。。。你。。。。。。开枪了?”
“我。。。。为什么。。。。为什么。。。。感受不到疼痛?”
她用手摸了摸额头,又摸摸心口,甚至伸出手在顾天面前晃了晃。
“哎?怎么不疼?”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一枪毙命?”
“顾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此时所有人都没说话,包括顾天,他已经看麻了。
这个女孩说什么也得招到钱氏集团。
放在门口当吉祥物!!
。。。。。。。。
与此同时。
王皓那边还在继续。
他已经被这几个外地警员折腾地快熬不下去了。
但每当他快睡著的时候,对方就会拍桌子把他叫醒,一直问,一直在话里给他下套。
“警官。。。。同志。。。。。长官。。。。。军爷!!!!!”
“你们放过我吧。。。。让我睡一会。。。我保证。。。我保证我睡醒了什么都会说的。”
王皓眼皮子打著架,虚弱无力地竖起手指头髮誓。
现在他真的需要睡觉,困麻了。。。。感觉下一秒再不睡觉就会死掉。。。。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来了
这就是临界疲劳状態。
人在这时候防线最松,嘴巴最松,问什么都容易说实话。
於是,主审官低下身,语气一柔,带笑开口。
“想睡觉啊?那简单。”
“你先告诉我们那女孩,是不是你们酒吧里的人干的?你一个大少爷,又单身,看她长得那么漂亮,是不是心动了?”
“是不是想潜规则人家?失败后把人家推下楼?”
一听到“睡觉”的字眼,王皓脑海下意识都想承认,但他仍旧强迫自己摇头。
“不是。。。不是。。。跟我没关係。。。我不知道。。。。”
“还有。。。你们。。。谁派你们来的。。。谁给你们的权利。。。。”
“没有明確的证据。。。你们现在已经扣押我多长时间了???早超过。。。超过24小时了吧?”
这话一出,房间瞬间静了。
几名警员的表情,从轻鬆变得阴沉。
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富少,居然还能反將他们一军,打起程序的牌?
气氛顿时凝固。
主审官冷笑一声,也懒得去掩饰那么多了,直接站直身子,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们是谁派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