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老常!难怪几十年了,你一直当馆长呢!我还以为怎么地?你怀才不遇呢!”
常荫槐连连点头:“对呀!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一个破馆长的位置上待二十年?那是老子不想升吗?”
“那是老子花了钱,託了关係,才死乞白赖留在那个位置上的!”
“別人都笑话我傻,说常荫槐这人没出息,就知道守著一堆破烂。”
“他们懂个屁!升职有什么好?去了上面,那是清水衙门,哪有守著仓库油水大?只要稍微换几件不起眼的,那就是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反正他们过来检查,也是走马观花,谁特么懂鑑定?只要看著像那么回事就行了!”
杨裕霆听得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为自己真的是小诸葛,玩的是权谋,是智慧。
搞了半天,眼前这个看著不起眼的常荫槐,才是真正的顶级玩家啊!
这就是典型的“灯下黑”!
有了这笔巨款撑腰,杨裕霆彻底飘了。
以前他在顾天面前,还得夹著尾巴做人,毕竟这里是达卡尔,是顾天的地盘。
但现在?
老子有钱了!
腰杆子硬了!
再加上顾老那边的信任,杨裕霆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达卡尔的“太上皇”。
第二天上午,例行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顾天正翘著二郎腿,一边吃早饭一边听匯报。
轮到杨裕霆时,这货清了清嗓子,还没说话,先把架子端了起来。
“顾少啊,关於达卡尔二期铁道的扩建预算,我觉得咱们得重新审视一下。”
杨裕霆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说教的味道:“虽然咱们现在资金充裕,但也不能铺张浪费,京都方面的意思是,要可持续发展,要有大局观。”
“你之前提议的那个全线採用磁悬浮技术,我觉得太激进了,不符合咱们稳扎稳打的方针。”
顾天嘴里叼著个包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货吃错药了?
前几天不还是一副“顾少英明”的舔狗模样吗?怎么今天突然开始打官腔了?
“而且啊,顾少。”
杨裕霆越说越来劲,甚至还伸出手指点了点屏幕:“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也要多听听我们这些老同志的意见。顾老派我来,就是为了给你把关的,你不能搞一言堂嘛。”
顾天嚼著包子,歪著头看了屏幕两秒,然后转头问旁边的赵吏。
“什么情况??我今天起猛了吗??”
赵吏也是一脸懵逼,摇了摇头。
顾天懒得搭理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件事儿你看著办,只要別耽误工期,隨你怎么折腾。掛了。”
说完,直接切断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