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办法偷偷运回去?
等会!
这样更不对劲了。
顾老和顾少之间,向来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
顾老是当爹的,要是想要几件东西。
只要张嘴,顾少也不会拒绝的啊?
不行!这件事必有蹊蹺!
“不急。”
赵吏按住了手下的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让他们搬。”
“搬得越多,判得越重。”
“而且……”赵吏拿出手机,对著下面的场景拍了几张高清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得让顾少看看,这个杨裕霆到底是什么德行。”
赵吏收起手机,悄无声息地从山坡草丛中滑了下去。
此时的杨裕霆和常荫槐,还沉浸在即將到帐的巨款喜悦中,完全不知道,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常荫槐拍了拍最后一个装车的箱子,那里面装的是一件极其罕见的黄金鼎,黑市买家出价十个亿呢!
“老杨,这一单干完,咱们是不是该收手了?”常荫槐有点心虚地问道,“毕竟这动静有点大。”
杨裕霆吐出一口烟圈,看著那满载的货车,眼神里满是贪婪。
“收手?”
“老常,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顾天那小子手里还有好几个矿呢,以后机会多得是。”
“只要咱们做得隱蔽,这达卡尔,就是咱们的提款机!”
常荫槐闻言愣了一下,隨即二人对视一眼,当场笑了起来。
是啊!
只要做的隱蔽。
顾少也不会在乎这仨瓜俩枣。
那么这个达卡尔,无疑会成为他们两个的取款机!
。。。。。。。。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这七天对於杨裕霆和常荫槐来说,简直就是人生的高光时刻,是他们这辈子活得最滋润、最像“人上人”的一周。
达卡尔那边的宝贝,就像是永远搬不完的金山银山。
这俩老小子也是真敢下手,只要是稍微带点年份的,哪怕是个夜壶,只要能换钱,通通打包运走,反手就塞个高仿进去。
反正顾天那帮手下是大老粗,只认枪桿子不认笔桿子,看著是个瓶子就行,谁管你是巴比伦时期还是上周的?
这一倒腾,那钱就像是大风颳来的一样,哗哗地往两人的海外帐户里灌。
杨裕霆看著帐户里那长长的一串零,整个人都飘了。
什么內阁小诸葛?什么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