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一秒都没落下。
“呼!”
顾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这小兔崽子。”
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夸奖。
但那上扬的尾音却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站在一旁的赵吏也是一脸感慨,手里还拿著刚才顾小飞让人送出来的平板电脑。
“顾少,小飞少爷……真是长大了。”
“这真的是有您当年的风范啊?!”
顾天弹了弹菸灰,看著儿子那张虽然稚气未脱,却已经隱隱透著一股子狠劲和掌控欲的脸,心里那种老父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以前总觉得这小子只会惹祸,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现在看来还真不是这样的。
“这小子,比我当年还要疯一点。”
顾天轻笑一声,把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我当年杀人,好歹还讲究个师出有名。他倒好,拿著我的战利品去嚇唬人,还把人嚇得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他听下属匯报过了。
顾小飞处理那两个废物的时候,並没有急著动手。
而是先榨乾了他们的剩余价值在那两个蠢货精神崩溃的时候,顾小飞可是让人录了音的。
关於杨裕霆和常荫槐在海外还有哪些隱形资產,藏在哪个情妇名下,密码是多少。
那两个嚇破胆的二世祖,为了那所谓的“活命机会”,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吐乾净了。
这才是他最满意的地方。
杀人只是手段,利益才是目的。
这小子终於是开窍了。
“行了。”
顾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身上那股子慵懒的气息瞬间消散,换上了以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既然这小子做的这么好,那我就不用操心了。”
“让人把这里清理一下,別留下味儿。”
“是!”赵吏恭敬点头。
。。。。。。。。。
京都西山,沈瑶的私人庄园。
此刻,落地窗前的阳光正好。
三个女人正围坐在奢华的羊毛地毯上,中间是一个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女婴。
“哎哟哟,看这小眉毛,皱起来的样子跟顾天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