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静静伫立,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莲儿将兵符递了过去。
“任务,完成。”
。。。。。。
上郡。
忠于大乾的宿将刘芝虎。
正站在熊熊燃烧的粮草库前,目眦欲裂!
冲天的火光。
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映得一片赤红。
那是他辛辛苦苦,为大军筹备了三个月的粮草!
是他响应朝廷号令,准备驰援颍川的根本!
现在,全完了!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刘芝虎拔出佩刀,歇斯底里地咆哮。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跑来,声音颤抖。
“将军。。。。。。抓。。。。。。抓到了。。。。。。”
“是。。。。。。是钱主簿!”
刘芝虎身体一震。
钱主簿?
那个跟了他十五年,平日里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的粮草官?
不可能!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被押来的纵火之人。
火光下,钱主簿的脸忽明忽暗,身上还带着焦糊的气味。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还对着刘芝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将军,别来无恙。”
“为什么!”
刘芝虎的刀锋,抵住了钱主簿的喉咙。
“我待你不薄!”
“良禽择木而栖。”
钱主簿看着冲天的火光,眼神狂热。
“大乾的气数,尽了。”
“你。。。。。。”
刘芝虎气血攻心,一刀便要斩下。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刘芝虎缓缓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半截刀尖。
鲜血,正顺着刀尖滴落。
他艰难地回头。
身后,站着他最信任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