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五人围拢过来。
这道密诏并非冰冷的命令,而是一封长信。
“朕还记得岭南之战,你们六人配合默契,斩敌无数。那时朕就知道,你们是可造之材。”
“三年来让你们在基层历练,不是朕忘记了你们,而是朕要让你们明白,什么是民心,什么是根基。”
“如今朕要你们远渡重洋,去一个前所未见的世界。”“朕要你们带回来的,不是金银,而是世界!”
“去了解它,去剖析它,最终,去征服它!”
看完这封信,六人都沉默了。
黄崇这个屠户之子出身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陛下把我们当成了开疆拓土的先锋。”
“不只是先锋。”
韩彻冷静地分析:“陛下这是要我们做他伸向西方的眼睛和爪牙。”
诸葛昀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三样东西:一面巴掌大的琉璃镜,一个永远指向南方的司南,还有一小包洁白如雪的“圣糖”。
“就凭这三样东西,要颠覆整个西方?”
李牧云有些怀疑。
“你懂什么。”
韩彻的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三天前,陛下秘密召见了我们。他亲自为我们讲解了什么叫经济殖民,什么叫文化入侵。”
其他五人都看向韩彻。
这个孤傲的青年,是六人中最坚定的皇楚主义者。
“陛下说,曾经有个地方叫荷兰,那里的人因为一种叫郁金香的花朵而疯狂。一颗花球的价格,能买下一座房子。最后泡沫破灭,无数人倾家荡产。”
韩彻拿起那面琉璃镜:“这面镜子,在我们这里不过十文钱的成本。但在西方,它比青铜镜清晰百倍,那些贵族女人会为了它不惜一切代价。”
“陛下要我们做的,就是制造一场琉璃镜狂热,榨干西方贵族的财富!”
六人听得目瞪口呆。这种超越时代的思想,简直如闻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