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大牛骑在马上,沉默了许久。
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锋哥,俺爹。。。。。。以前三天两头拿着棍子揍俺。”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迷茫。
“今天他给俺敬酒,手都是抖的。。。。。。俺感觉,他好像在怕俺。”
一旁的赵富贵也灌了一口酒,粗声粗气地接话道:“何止是你爹!以前跟俺一起掏鸟窝、摸鱼的那些兄弟,现在看见俺,一个个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开口侯爷,闭口大人,别扭死了!”
赵锋听着两个兄弟的抱怨,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
看着那璀璨的星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人生之所以美好。
或许正是因为那些美好的记忆,可以被永远封存。
三年前的生活,三年前的伙伴。
也只能永远地活在那段名为“过去”的记忆里了。
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
三人回到韬光县。
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在县衙的后院住下。
那个战战兢兢,在门口等了半夜的县太爷,赵锋连见都未见。
翌日。
天刚蒙蒙亮。
县衙外,一千名玄甲亲卫早已列队整齐,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赵锋换上一身玄色常服。
与同样穿戴好侯爵铠甲的赵富贵、赵大牛,翻身上马。
他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走出去的城池。
随后,目光转向西方。
赵锋猛地一拉马缰。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