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宋安璃和周时淮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周时淮身上时,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打量。
“我就是想跟你说,鹤白哥到处在找你,电话也打不通,他都快急疯了。”
“你跟这位先生在这里约会,他会伤心的。”
宋安琪却不依不饶,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间,藏在手袋后的手机镜头飞快地对著两人拍了一张。
“姐姐,你怎么不接鹤白哥哥的电话呀?他都快急疯了,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到处找你呢。”
她一副天真又担忧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句句带刺。
“你倒好,还有閒心在这里跟一个……保鏢喝咖啡。姐姐,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低下了。”
宋安璃终於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
“看来昨天那两耳光,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宋安琪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昨天那两巴掌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脸上,火辣辣的。
她没想到宋安璃会当著外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宋安琪梗著脖子,气势却弱了下去。
她还想说什么,咖啡馆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江鹤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怒意。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三人,径直走了过来。
“宋安璃!”
他几乎是咬著牙叫出她的名字。
“鹤白哥哥!”宋安琪一看见他,立刻站了起来,委屈地躲到他身后,活脱脱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江鹤白看都没看她,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宋安璃。
“电话为什么不接?取消所有合作项目,单方面撤资,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质问声又急又重,引得咖啡馆里零星的几个客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宋安璃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懒,仿佛没看见他满身的怒火。
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的钱,我乐意,就取消了。”
她抬起头,对上江鹤白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缓缓地笑了。
“有问题吗?”
“你!”江鹤白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態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安璃,你变了。”
从前的宋安璃,虽然刁蛮,却最听他的话。
她会因为他的一句夸奖而开心一整天,也会因为他的一个皱眉而紧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