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宋安璃。
“宋安璃,你是不是疯了!”沈庭舟第一个发难,“他好歹跟你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把他往死里整?”
陆禹衡也站了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你真的太过分了。就算他有错,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
“我用哪种方式?”宋安璃打断他,冷笑一声。
“感情?”她看向沈庭舟,“他为了宋安琪,把我一个人丟在悬崖上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感情?”
“挪用我公司五千万,去给她买一条项炼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感情?”
她每说一句,沈庭舟和陆禹衡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宋安琪哭得浑身发抖,指著她骂:“你胡说!鹤白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你就是嫉妒我!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
宋安璃收回手,看著捂著脸、满眼不敢相信的宋安琪。
“我警告过你,嘴巴放乾净点。”
她转过身,看著面前这几个男人,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还有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搞清楚自己的位置,这里是宋家,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转身上楼。
“宋安璃!”身后传来沈庭舟气急败坏的吼声。
宋安璃充耳不闻,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楼下,宋安琪伏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
沈庭舟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陆禹衡则沉默地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哭了半晌,宋安琪忽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擦乾眼泪。
“不行,我不能看著鹤白哥哥出事。”她的眼睛里闪著一丝狠厉,“我要去找江伯母!”
……
江家。
客厅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听完宋安琪哭哭啼啼的敘述,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这个宋安璃,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位正是江鹤白的母亲,江夫人。
宋安琪抽泣著,適时地添油加醋:“伯母,姐姐她就是怪鹤白哥哥对我太好,所以才故意设局陷害他。那五千万,鹤白哥哥肯定是被她算计了才会挪用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自己的儿子我当然清楚!”江夫人心疼得不行,“他就是太重感情,才会被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骗了!”
“伯母,您別急。”宋安琪拉住她的手,一副为她著想的模样,“您现在去警局也见不到人,不如……先去找姐姐谈谈?她以前最听长辈的话了,您好好跟她说,她肯定会心软,去撤案的。”
江夫人听到这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对,去找宋安璃!
她就不信,她一个长辈出面,那个小丫头片子还敢翻天不成!
“好!”江夫人站起身,脸上满是怒火,“我这就去找她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