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巨大的衝力让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前栽倒,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身上有股很淡的菸草味,將她周身的霉味和血腥气都衝散了。
她抬头。
“周时淮?”
是周时淮。
周时淮的一只手牢牢地护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將她死死地护在怀里。
他的眼神越过她的头顶,看向工厂里那两个目瞪口呆的绑匪,黑沉的眸子里是骇人的风暴。
“小子,我劝你別多管閒事!”那个拿著铁管的绑匪色厉內荏地吼道。
周时淮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將宋安璃推到自己身后,用身体將她完全挡住。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衝著那两人,只说了一个字。
“滚。”
那声音很平,却带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两个绑匪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凶狠。
“一起上!干掉他!”
两人嘶吼著,一左一右地冲了上来。
周时淮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他侧身避开正面挥来的一拳,手肘乾净利落地击中一个男人的下頜。骨头错位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清晰可闻。
另一个男人挥舞著铁管,朝著他的后背狠狠砸下。
周时淮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只是往旁边挪了一步。铁管擦著他的手臂落下,砸在水泥地上,迸出几点火星。
他反手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惨叫声响起,铁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周时淮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那人立刻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两个壮汉,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地倒在地上。
宋安璃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一颗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就在这时,那个最先被放倒的绑匪,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他没有冲向周时淮,而是看准了他身后的宋安璃,疯了一样扑了过来!
“安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