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活动了一下手指,“既然如此,我就要动手了!”
“且慢!”
唰!
下一刻。
紫蒙蒙的飞剑,出现在半空。
朝著王福年就冲了过去。
王福年看著这把异常熟悉,上次斩断自己手脚的飞剑。
忍不住尖声叫道:“你不是说且慢了吗!!怎么还来!!”
江拂:“哦,这把剑的名字叫且慢。”
吕品:“……”
好贱的名字。
江拂朝著王福年走去,“来,你先毒我!”
“你毒不死我,我就將你的脑袋切下来,安到屁股上。”
王福年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江拂,忍不住大声喊道:“等等!”
“你要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问啊!!”
江拂呆了呆。
他看向时玖。
时玖挠了挠头,“好像,確实没问。”
继而,她看向王福年,冷冰冰的问道:“那天,你去蓝岸庄园小区做什么?”
听到时玖这好似淬了冰碴子的声音。
吕品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朝著江拂的身边靠了靠。
这才对味!
这种声音,这种语气,这种神態!
才是他熟悉的那个用凳子打断人腿的暴力转校生!
王福年下意识的说道:“我说,我说!”
“那天,是吴哥,吴德明让我去蓝岸庄园小区,毒死江拂……”
话音落下。
吕品的声音紧跟著响起。
“你说谎了!”
“你要说的真相,明明应该是……”
“吴德明算老几,他也配指使我?”
“表面上,我是以吴德明为藉口去杀江拂,实际上是要把江拂带走……毕竟,他可是诸多试验品种,为数不多活下来的样品……”
“不过,我说的也没错,我確实是奉吴德明的命令去了,鉴谎者应该鑑別不出来吧……”
听到吕品的这些话。
王福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