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是一位很大的人物。”
吕品没吭声。
看来是真不知道。
应该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以及他们是在为这个人办事。
不过……
江拂皱眉,“看来,那聆刖阁確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打著对抗界兽和变异兽的名头,就拿活人做实验?”
说到这里,江拂心里就產生一种本能的反感与厌恶。
时玖跟著点头,“道貌岸然!”
“我们做实验的时候,都是去抓界兽的……”
听到时玖的这番话。
吕品缩了缩脑袋。
看向江拂和时玖的眼神中,都带上的钦佩与崇拜。
活捉界兽!
打死界兽!
这才是武者该干的事情!
王福年则是瞪大了眼睛。
……抓界兽?!
这是什么操作?
这段时日,他一直被关在这个小黑……小白屋里,什么也不知道。
时玖皱著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当年我外公外婆的死,也是因为界兽袭击……那长著王冠的界兽,真的不是你们聆刖阁乾的?”
王福年张了张嘴。
但一想到『脑袋接在屁股上,他只能嘆气,“这个,我不知道。”
“毕竟,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高级毒师,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多。”
“不过……”
王福年又看了一眼吕品。
“十二年前,界兽攻城的那件事,和聆刖阁无关。”
吕品的脸上,有点生无可恋。
他喜欢將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与尷尬上。
但真的不想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秘密!
然后,他的嘴巴就不听指挥了。
“你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