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吕品就碰不到淸零了。
吕品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生闷气。
“青鬍子你不讲武德!说不过我就用武力……”
淸零居高临下却又是一脸的真诚,“我什么时候说不过你了。”
“你用序列鉴我的谎,我用序列判你的刑,这很公平不是。”
“我要真的动用武力,一巴掌能把你从顿西酒店扇到荒野区。”
吕品:“……”
有点扎心了。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
那些憋著笑的凌家武者。
换了个话题:“哎,青毛的。”
“你那里有没有一种刑罚,把人的脑袋割下来,接到屁股上,还保证人能活著!”
房间里的凌家武者,听到吕品的这番话。
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这是刑罚?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刑罚!
大脑通直肠的具象化?
淸零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吕品,“什,什么玩意?”
“把人的脑袋接在屁股上,还能保证人活著?”
“哪有这种刑罚!”
听到淸零的话。
凌家武者顿时又鬆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吕品哼哼唧唧,“那是你孤陋寡闻!”
“黄鬍子就能做到!”
“把人的脑袋切下来,按到屁股上,人还能活蹦乱跳的!”
凌家武者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竟然真有这种刑罚!
淸零挑眉,“你见到了?”
吕品摇头,“没有,是他在审讯犯人的时候说的。”
淸零冷笑:“他说你就信啊,万一是恐嚇犯人的呢。”
凌家武者的心又放回肚子里去了。
原来是口嗨!
吕品斜睨著淸零:“我是序列鉴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