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斐说完,不管萧清渠如何哀求,起身再次冷冷地走远。
萧别鹤,又是萧别鹤!
萧别鹤都死了这么久,还是萧别鹤!
萧清渠恨得咬牙,抓起度玄送来的吃食摔在地上。他,会让穆云斐为对他的态度付出代价的!
……
陆观宴今日心情很不错。
听见军方来报,这一仗支援得很成功,虽然没能将萧长风擒获,但是,梁国损失惨重,将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翻不了身了。
陆观宴每日处理着堰国的事,一边时时刻刻留意着梁国的动向。
毕竟,他是想要梁国亡国,取了老皇帝的人头,再把萧长风和太子抓过来好好玩的。
萧长风又败了,梁国快完蛋了。
再这样下去,看来不需要他出手,梁国已经要亡了。
陆观宴心想,可千万别亡得太快。
别死太快了,直接死了,就没意思了。
陆观宴下朝回来,今日没带花,又带了许多玉石珠链回来。
陆观宴闲下来时,就喜欢把他的美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一直欣赏美人的美貌。
陆观宴心情好极了,给美人梳着发,从满匣子当中挑了一支觉得最漂亮的白玉簪,心满意足地抚摸着美人的长发,给美人挽发。
挽好发的白玉美人,更像是水墨画里栩栩如生的仙人。陆观宴痴迷地看着,握紧了美人的手,生怕这个被他抢来关起来仙人下一刹就飞走了。
哗啦金链细响,萧别鹤看着他的动作,感受道手腕上的凉意,下意识要缩回手。
但小皇帝握他握得很紧,没收掉,下一瞬,另一只手也传来凉意,两只手上,各种各样金色的手链和镯子叠加碰撞,还有手指上,快被戴满了。
小皇帝却还在热衷地往他的腰上也戴上金链珍珠饰品。
萧别鹤下意识想到,那两夜他在床上看到的锁链,心里一阵紧张。
小皇帝却已经蹲下,抱起他的双足,往他脚踝上也要戴东西。
萧别鹤问:“可以不戴吗?”
陆观宴抬头。
脸上笑盈盈的愉悦神情凝固,一瞬间染上委屈。“哥哥不喜欢?”
萧别鹤犹豫了一下。
仅短暂一下,两只脚踝也冰冰凉凉触感,小皇帝已经又给他戴上了好几条足链。
陆观宴扶住他的腰,看着面前的白玉美人一身雪肤雪衣,和金灿的金饰、雪白晶莹的珠饰交相辉映,饰品衬得美人的肌肤更加白玉无瑕,也更显尊贵。
陆观宴将下巴轻轻搭在美人腿上,欣赏地说道:“哥哥站起来一定会更漂亮。哥哥,我等着你重新站起来那天。”
萧别鹤只看着自己身上一身的链子,在窗外吹进来的风下轻轻作响,恍惚间觉得,更加有一种要被这个小皇帝一辈子锁住的感觉。
萧别鹤问:“今日不忙了吗?”
陆观宴脸从美人的腿上抬起来,笑着点头,“嗯,接下来几天都不忙了,我可以好好陪哥哥了。”
萧别鹤看着他。
越想到小皇帝想把他一辈子锁起来,就越想出去。
他不反感这个人,也不排斥跟小皇帝做一些亲密的事。
但是,他怕被锁起来,怕会真一辈子不得自由。那样的话,他的腿治好与治不好,似乎也无区别。
萧别鹤想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四处去走一走,看这人间百态,每一处风景。
萧别鹤问:“你能带我到皇宫外看看吗?”
陆观宴微愣了一下,握住萧别鹤腰的手收紧。“哥哥想离开?”——
作者有话说:内个,月底了,大家有多的营养液吗,可以给我一点吗[让我康康]我营养液好少看着有点尴尬[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