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将他紧紧禁锢住的陆观宴声音紧张发颤道:“哥哥,是他们先要动手,我才杀他们的。”
虽然他平时,在萧别鹤看不见的地方,也杀过很多人,手上染了无数的血。他杀上皇帝这个位置,身上早就沾满了血。
但是,他很怕萧别鹤知道他是个经常杀人的人,怕萧别鹤觉得他可怕、坏,厌恶他,疏离他。
萧别鹤被他紧紧抱住,感受到他的紧张,也伸手回抱了他。
“经常遇到这样的事吗?”
萧别鹤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小皇帝每日的处境有多凶险,抚摸了下小皇帝的背脊,关心的语气轻声问。
怕萧别鹤会厌恶他满身沾血、下手狠辣的陆观宴,怔愣地抬头,看往萧别鹤的脸。
见到萧别鹤脸上,确实是对他关心,而不是厌恶。
陆观宴问:“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
萧别鹤:“啊?”
萧别鹤疑惑地看着脸色惶恐的小皇帝,还真是在怕他吗?
萧别鹤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小皇帝似乎在觉得他自己可怕,因此在他面前害怕。
萧别鹤道:“他们要杀你,武功不如你,你反杀了他们,为什么觉得你可怕?你不杀他们,就是他们杀你了。”
陆观宴脸上惶恐渐渐消失,取代的是不太确信的惊喜,“哥哥真没有觉得我可怕?”
萧别鹤摇头。
如果能不抱他抱这么紧就好了,萧别鹤觉得,有点痛。
不过,萧别鹤怕他一说,小皇帝又委屈地要红眼睛,便没说,嗅着小皇帝沐浴完身上浓重的香味,还有满屋子的香味,担心问:“怎么用这么重的香?你受伤了吗?”
陆观宴摇头,他没受伤,他是担心自己洗得不够干净,万一还是让萧别鹤闻到了血味,萧别鹤会更讨厌他。
陆观宴松开美人,要脱自己的衣裳。
萧别鹤刚被他过于紧的抱松开,还没松懈,吓了一跳。
陆观宴道:“哥哥上次说要看我的身体,我现在伤好了,也沐浴了,我脱给哥哥看!”
萧别鹤脸色微变,那次他是听闻陆观宴杀了人,陆观宴又什么都不与他说,他担心人受伤,才说想看的。
不过现在,也是小皇帝刚杀了人。
萧别鹤心情十分紧张,心想,要不看看。
确保他的皇帝爱人,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
况且,他昏迷未醒那段时间,这个小皇帝也早就把他身上都看完了。
萧别鹤心情慌乱地盯着小皇帝脱衣服的手,还有随着衣裳脱掉露出来的半个身子,心砰砰跳,却见陆观宴还要接着往下脱,萧别鹤连忙声音慌乱地阻止道:“不用脱了,可以了。”
萧别鹤眼神慌乱地看清了小皇帝半个很不错的身材,还看到,在陆观宴的心口,也有着一道道伤口,比他更多,像是被刀子反复一次次剜进去过。
萧别鹤往前,离得更近了些,紧张地探出手指摸上去。
陆观宴也紧张极了,一瞬间呼吸都忘了,憋紧了气。
萧别鹤问:“怎么伤的?”
陆观宴幽蓝的异瞳里神情变幻不断,最后,握住萧别鹤摸过来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上。
“是我自己捅的。”
萧别鹤一愣,惊得睁大了眼,看向陆观宴的眼睛。
陆观宴赤着上半身朝他贴近,幽瞳里满是强烈又偏执的占有欲:“我那时以为哥哥醒不过来了,所以,自己捅的。哥哥,不要离开我,不然我活不下去的。答应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