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再次朝着小皇帝唇上吻上去。
舌尖轻轻分开陆观宴的唇,不像陆观宴吻得那么粗鲁,轻轻往前试探。
吻了一会儿,陆观宴样子依旧失魂落魄着,气息却越来越难耐,抱住萧别鹤往床上去,反应对着萧别鹤,眼瞳幽暗:“哥哥,我还想……”
萧别鹤下意识生出腰下一凉的错觉,却感受到身上人的火热,双手推在他的肩膀上,笑着问:“小皇帝,你是不是过分了?”
陆观宴委屈。
萧别鹤抱住他的肩,换了下两人的位置,自己压到陆观宴身上,看着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捧住那张他也怎么都看不够的脸,再次动作温柔地主动朝陆观宴吻下去。
又吻了一会儿,萧别鹤看着他的眼睛,柔声哄道:“爱你是真的,只是今夜太晚了,我先用手帮你可以吗?”
小皇帝太厉害了,又叫不停的,萧别鹤还有点害怕。
陆观宴委屈巴巴。
萧别鹤继续哄:
陆观宴表面依旧委屈,犹犹豫豫点了头,却是动作很轻快地下床去沐浴了。
很快,沐浴完回来,毫不遮掩坦诚地直指着萧别鹤。
尽管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萧别鹤仅看了一眼,还是觉得万分羞耻,去熄掉了殿内的所有烛灯,才回来开始帮小皇帝。
但在房内还有一颗发着光的夜明珠,微光之下,依旧能看个一清半楚。
到最后,陆观宴满足了,萧别鹤去沐浴时,还感觉到嘴巴被撑得肿痛。
十分不理解,那天是怎么能说出小这个字的。
陆观宴心事暂时放到一边,满足地在床上等着萧别鹤回来睡觉,见萧别鹤回来,还未等人走近,迫不及待去将萧别鹤抱回来,藏在被窝中。
陆观宴像只毛茸茸亲人的大狼,尾巴快要翘上天,压住人亲昵地蹭来蹭去,“哥哥,你真好。”
萧别鹤夜色中轻笑了下。
他都没为陆观宴做过什么,陆观宴一直在为他付出,陆观宴对他才是真的好。
萧别鹤道:“你更好。”
时候已经很晚了,陆观宴又压着他蹭了会儿消停下后,萧别鹤被他抱着,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突然醒来时,窗外夜色还黑着,室内夜明珠带来一点微微光亮,萧别鹤看见,小皇帝鬼鬼祟祟拿着链子,靠近在他身边,见他睁眼,又连忙藏在身后。
收起来时动作太急,在静谧的夜里发出一声哗啦响。
萧别鹤再次哭笑不得,就知道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地醒。
萧别鹤把双手都递给他,清冽好听的声音轻轻道:“来。”
陆观宴心虚,自知有错,一言未发,却诚实地将链子铐在他的双手上。
然后,萧别鹤看见,还有一条链子。
萧别鹤顿时再次哭笑不得,睡意都快要被他闹没了,眼神朝自己双足示意:“你铐吧。”
陆观宴一言不发地把另一条锁链铐在了萧别鹤的脚踝上。
萧别鹤柔声问:“还有吗?”
陆观宴摇头。
萧别鹤神情云淡风轻:“那就快进来睡觉吧。”
陆观宴心虚极了,蹲跪在床外,不敢动。
萧别鹤第二次柔声唤他:“快进来。”
陆观宴心虚地再次钻进萧别鹤的被窝里。
侧着躺在萧别鹤身边有一会儿,心虚地问:“哥哥,我还能再抱你吗?”
萧别鹤嗓音浅浅的,“抱。”
陆观宴讪讪地贴上来,抱住,心虚地像是只干了坏事被识破的大灰狼。
过了一会儿,又自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