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感觉像是颗烙印,钻进灵魂里。
梁矜疼得抽气,沈轲野看着少女锁骨上的咬痕,矇昧的光线下瓷白的肤色被染上了旖旎的红。
他当然清楚梁矜给出的回应什么意思。
她不厌恶,也同样不乐意、不喜欢,但这些跟他沈轲野没关系。
——拥有一件东西或者一个人,不需要对方的真心。
被放开,梁矜移开视线、侧过脸,沈轲野在很近的距离夸赞:“矜矜bb,真乖。”
揶揄的嗓音低磁,含着港腔粤语缱绻的调。梁矜纤细的脖颈红透了。
沈轲野扶正了她的脸,问:“宋佑晴那里会联系梁温斌帮他,要不要我帮你?”
梁矜在等他这句话,真的等到,却并不觉得庆幸,反而有种死到临头的荒谬。
梁矜自嘲似的皱了下眉,她盯着他,问:“男朋友,你会这么好心?”
黑暗中,男生摸在她的腰,回答似乎不言而喻。
他陌生的手往下,梁矜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暂停呼吸。
沈轲野摸到了少女兜里保护得很好的东西,他把手伸进去,这次梁矜没阻止。
男生的侧脸轮廓锋利又干净,窸窸窣窣的塑料声让梁矜害怕,他低眸看完包装上的型号,倏然笑了下,慢条斯理将其中一个塞回到她紧贴皮肤的牛仔裤兜里。
沈轲野平静地说:“想我帮你,”他漆黑的眼眸视线微抬,倨傲的姿态,一字一顿说,“明早TVB新闻的时候帮我戴,怎么样?”-
次日,梁矜如往常般去剧组上戏。
昨晚的舆论发酵得不错,不少人在议论,只有姜曼妤一副知道内情的样子,见到梁矜时露出不解神色。
“你不去管管你父亲吗?”
“什么?”
姜曼妤上午原本有两场戏,但她并没有拍的打算,cut了一次就干脆请假了,她皱眉说:“晴姐给过你两个选择,你选了最差的那个。”
宋佑晴请梁温斌来港区,先手棋是毁了梁矜的声誉,如果没做到,就把曾枝毁了。
这电影谁都别想拍。
梁矜换上了戏服,她笑了下,问:“如你所言,那咱俩都输了,不是吗?”
梁矜和姜曼妤作为双女主的名头早就打响,现在不拍,姜曼妤这些天的努力都白费。
姜曼妤的脸色难看极了。她冷笑声说:“梁矜,有的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你要钱,直接问沈轲野要就好了,非要来拍电影上位。”
梁矜反问:“那姜曼妤,你为什么不借你父亲去和沈先生要钱?”
姜曼妤稍愣,目光一抬,她觉得匪夷所思,想发怒撕烂说话的人的嘴,但还是忍住了,憎恶的情绪直笔笔地扎进梁矜的身体。
姜曼妤说:“梁矜,沈轲野跟宋佑晴打了赌,要沈轲野不插手这件事,你是真觉得沈轲野会为了你,会违背跟他姐姐的赌约吗?”
这件事梁矜并不知情,她垂眸,随手取下挂在更衣室柜门上的牛仔外套,里面放着昨晚沈轲野还给她的东西,她知道自己一步步把自己推向不可逆转的深渊。
少女推上铁门,发出“哐当”的响声,说:“那要看沈轲野了。”
“什么?”
梁矜要去拍下一场戏,她路过姜曼妤时停住脚步说:“我也跟他打了赌。”
梁矜已经允诺,沈轲野帮她,她就跟他上床。
少女低眸时晦暗不明的情绪带着丝厌世冰冷的锋利,她问:“姜曼妤,你猜,在沈轲野眼里,我跟宋佑晴谁更重要?”
梁矜上午的戏份过得很快,郑韵知难得夸了句“拍得好”,还有半个小时TVB的早间新闻要采访梁温斌,这事与笑话无异,不过流程照旧。
姜曼妤盯着笔电里新闻的内容,若有所感地抬眸,看到了不远处提前拍完上午所有戏份的梁矜。
梁矜在看手机,她也没什么表情。
似乎是她的目光太刺眼,梁矜在一身洁白的芭蕾舞裙里向她看来,少女的身段柔美优雅,精致面容上有种将人群尽收眼底的清冷疏离感。
她与她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冷雾,姜曼妤在等自己和梁矜的笑话。
可她讨厌的那位女主演只是淡淡看了她眼,披上外套就匆匆离开了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