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迎记得他是早上几点吃的药。
这工夫自然不能再吃。
“我给你物理降温吧。”
晏淮琛的眼皮沉重得要命。
听见谢迎的话,也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只知道谢迎不会害自己,疲惫地点点头。
“嗯。”
谢迎轻轻撤掉晏淮琛的睡衣,刚捏住沾了水的毛巾,一扭身就碰到了晏淮琛的奈。
晏淮琛:“……”
“谢葡萄,你这样我很难不怀疑你对我心生歹意。”晏淮琛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死感。
谢迎:“……”
“我是不小心……”谢迎尴尬地咽了下口水,“你那个拱得太高了。”
晏淮琛:“……”
好清奇的形容词。
谢迎不再说话,开始给晏淮琛进行物理降温。
额头。
颈部。
肋下。
腹股沟。
晏淮琛抿了抿干燥的唇瓣,面色不自然地扭过了头。
“你的手比水还凉。”
谢迎没停下手上擦拭的动作,嘴上直接反击:“正好拿你捂捂手。”
晏淮琛失笑:“好,也行。”
晏淮琛长得太大了。
身体表面积比谢迎大了不知多少。
几轮物理降温做完,看着没降太多的温度计数值,谢迎累得气喘吁吁。
“你这温度怎么这么难降啊?”
晏淮琛也很纳闷儿。
“可能是因为不经常生病吧,”晏淮琛哑着嗓子给谢迎解惑,“难得病一次,就会很严重了。”
“我知道了!”谢迎冥思苦想间,突然一拍晏淮琛的大腿,“我知道因为什么了。”
晏淮琛痛得一嘶,无力地控诉道:“你能不能拍你自己的大腿?”
谢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少降了点温度,晏淮琛的状态好了许多,话也跟着变多了。
“你拍都拍了,继续说呀。”
“运动,”谢迎说道,“发烧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晏淮琛发誓自己不是想歪,而是真的因为病情而限制了思考能力:“……什么剧烈运动?”
谢迎:“……”
算了,看他有病,先不跟他计较。
“你早上那一通折腾啊,又是断头台又是裸绞的,”谢迎皱着眉,小声怨怪道,“怎么可能不严重?”
晏淮琛想说那点儿运动量还达不到剧烈的标准,又怕被谢迎抓着耳朵念叨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