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手捂嘴巴作吃惊状:“晏淮琛,你好绝情啊。”
谢迎打工的时候见过很多失恋的人。
听闻纪律也失恋,不免有些怜爱。
晏淮琛抬手比了个七,又换成个八:“一周七天,你能换八个人,你不累吗?”
纪律噘噘嘴巴:“你懂什么?我又没有跟他们结婚,谈恋爱而已,我谈一百个也没犯重婚罪~”
谢迎:“……”
本以为今天跟纪律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谢迎不想浪费,伸手端起还剩个底儿的咖啡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曾想刚放下杯子,就听见纪律问他的话。
“谢迎,你和晏淮琛做过没有?”纪律的眼睛眨啊眨,满是期待,“要是没做过的话,等你们离婚之后,咱们两个试试好不好?”
谢迎被他的直言不讳惊得当场喷出刚喝进嘴里的咖啡,狼狈地呛咳起来。
“唔咳咳咳咳……”
晏淮琛神情淡定地连抽两张纸,一张递给谢迎擦嘴,一张抬手自己擦脸。
纪律观察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自言自语地得出结论:“看来是做过了。”
谢迎:“……”
律师敏锐的观察力真可怕。
回去的路上是晏淮琛开车。
谢迎靠在副驾座椅里偏头望着窗外,欣赏沿途的风景。
“纪律的性格好可爱。”
想起纪律临走前俏皮地朝自己眨眼睛告别的画面,谢迎忍不住弯起嘴角。
“别想了,你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晏淮琛毫不留情地击碎他的想象。
谢迎睨他一眼:“我只是想跟他做朋友,你想到哪儿去了?”
“其实他也是个只会口嗨的主儿,谈谈恋爱拉拉手,没有混乱的亲密关系。”晏淮琛察觉到谢迎似乎真的很喜欢纪律的性格,便多跟他讲几句。
让谢迎对新朋友多一些了解。
“他做这行的,当然很懂得怎么保护自己。”晏淮琛说道。
谢迎松了口气。
没有被伤害到就好。
况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谢迎明白这个道理。
晏淮琛选择结交的朋友,当然是和他的品性相同。
只是这个“也”字……是怎么个意思?
谢迎忍不住问道:“你这个‘也’是在说你自己吗?”
晏淮琛轻笑一声:“也是在说你。”
谢迎的脸蓦地发烫起来。
他小声地骂了晏淮琛两句,又把话题转到纪律的身上:“他人真的很好,还说我有需要就可以找他帮忙呢。”
路口红灯亮起。
晏淮琛踩下刹车,偏头看副驾上一脸憧憬的谢葡萄。
“哥哥,你找律师帮忙,就这么着急吃官司吗?”
谢迎:“……”
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