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实话,怎么听着这么难听呢。
“那就没事,琛琛,俗话说,烈迎怕缠郎。”
纪律似乎在吃黄瓜。
嘴里嚼得咔嚓咔嚓的,还不忘给晏淮琛当军师。
“你那么不要脸,你怕什么啊?对吧?”
晏淮琛:“……”
怎么感觉他好像被骂了。
……但又拿不出确切的证据。
现在不是跟纪律争他晏淮琛是不是个不要脸的人的时候。
得先办正经事。
“不过说到底,最后谢迎如果真的不喜欢你的话,”纪律笑嘻嘻地说道,“你就不得不跟他离婚咯。”
晏淮琛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是以语气平平:“你怎么听上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纪律很是坦诚:“当然了,谢迎离婚,就证明我有机会跟他结婚啦~”
晏淮琛嗤笑一声:“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随便咯,反正如果他最后也不喜欢你,不接受你的表白的话,”纪律对后续的规划有着非常清晰的条理,“我就帮他起诉你,直到成功离婚。”
晏淮琛:“……”
颠了。
所有人都颠了。
晏淮琛结束了跟纪律的通话。
经过和纪律的这番探讨,晏淮琛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明朗过。
让他不能不震惊。
可震惊之余,心头还翻涌着那挥之不去的、令人心神涤荡的甜蜜负担。
晏淮琛突然很想谢迎。
他很想看看那个被自己忽略掉了真实反映、被迫失去了心爱金砖的可怜小苦瓜。
不过在此之前,晏淮琛需要去解决一件对于谢迎来说更重要的事情。
【诶?琛子怎么下来了?】
【刚刚看到他被迎迎扶回来的时候,感觉虚弱得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什么病能这么快就好啊琛子,你告诉告诉大家呗(doge)】
【他高兴的样子就像刚跟迎迎亲了嘴睡了觉】
【大兄弟,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
【琛子:我没有,你不要乱说(loppy摇头晃脑)】
【我合理怀疑琛子是因为装病太像,所以逃过了离婚这一劫】
晏淮琛从总导演和编剧的工作间出来,拿着一个小盒子回到楼上,轻轻打开了谢迎的房间门。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
又困又累的傻葡萄正蜷在床上睡觉。
大概是由于没有人陪在身旁,所以谢迎睡得不太熟。
晏淮琛站在床边,时不时就能看到谢葡萄因为做梦而频繁地动动腿,捏捏手。
直到感觉腿有点儿麻,晏淮琛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站在床边看了究竟有多久。
别吵他了。
让他好好地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