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逢时轻笑着向晏淮琛道了谢,走进屋子里。
看到病床上的谢迎,他脸上扬起了更大的笑意。
“逢时,你怎么来了?”
谢迎一看见梁逢时,就想起自己还没有回复完的消息。
算着时间,估计他之前看到消息时,梁逢时就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就算他出言阻止梁逢时来医院,大概也不会成功。
“我来看你啊迎哥,外面下雪了,”梁逢时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我打车过来的呢。”
晏淮琛看了一眼梁逢时的手腕。
今天做戏倒是知道做全套。
记得把自己的手表给摘下去了才来见谢迎。
梁逢时这句带着可怜意味的话果然让谢迎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
“淮琛,我想和逢时单独聊一会儿。”
谢迎没有直接赶人,但这话一出口,怕是比直接赶还要让人觉得没面子。
但晏淮琛显然被谢迎对自己的称呼给硬控了。
他惊讶地看了谢迎一眼。
在心里暗爽了半天,才开始尝试着理解谢迎的后半句话。
“……”果然不好听。
晏淮琛总是笑呵呵的样子。
明白了谢迎的意思,看上去也还是没什么不高兴,甚至还温和地笑着说了声好的之后才转身离开病房。
晏淮琛表面瞧不出什么,心里其实在意得要死。
他现在收回之前那句“他不是精X上脑”还来得及吗?
真不如当时就答应开始做了,就算是他单方面地给谢迎咬,至少现在他也可以不用看见梁逢时。
病房里安静下来。
“迎哥,我在直播里看到白丽阳被处理了。”
梁逢时的用词很直观。
说起白丽阳时,他只当这个女人是一件被丢到垃圾站都没人愿意回收的破鞋烂布。
在谢迎那些个被思念和痛苦折磨的日日夜夜,白丽阳都难辞其咎。
如今得到这个下场,梁逢时都还是觉得太轻了。
谢迎心情明显很好,笑吟吟地给梁逢时讲着当时镜头可能没顾及到的其他情节。
见谢迎滔滔不绝说了半天,梁逢时便想要给他倒杯水。
梁逢时用手背试了试水的温度,轻笑一声:“迎哥,晏先生在照顾你这件事情上很细心啊。”
谢迎别扭地舔了舔嘴唇,说话有点磕绊:“还、还行吧。”
两人这一聊就是一整个下午。
直到日头西斜,谢迎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招待梁逢时吃顿饭。
“逢时,医院餐厅你吃得惯吗?”他现在不方便出去,只能抱歉地让梁逢时将就一下了。
晏家医院的餐厅自然是跟大多数的医院都不一样。
为了能让医护人员和患者们都有充足的私人空间用餐,晏氏舍得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央院区盖上一座共计五层、总面积达到三千平方米的就餐楼。
如果有些住院患者不方便挪动的,则可以通过院内程序下单。
不超过十五分钟,选定的餐食就会由专人送到病房。
梁逢时从小也是吃惯了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