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迎惊讶地低头打量着门锁,心道晏淮琛这人实在是双标。
去他房间的时候,就让他务必要在睡觉之前把门锁好。
可轮到自己的房间,就是全无警惕,不在乎别人是否能够轻易地推门进屋。
谢迎收起思绪,鬼鬼祟祟地迈进晏淮琛的房间里。
第一印象就是香。
轻而易举地弥漫到各处、但却毫不让人觉得反感的香气。
就是平日里晏淮琛身上的味道。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上方的天花板上亮着一排淡紫和暖黄交错的山丘灯。
结合着沁人心脾的气息,谢迎的耳尖不自觉地泛起了薄红。
“哗啦——”
身后的浴室门被人拉开。
谢迎慌忙回过头。
定睛的瞬间,整个人就僵住了。
晏淮琛……刚洗完澡。
怪不得没有回消息。
谢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看什么地方。
可晏淮琛先一步开口道:“葡萄?你怎么来了?”
谢迎不得不顶着口干舌燥的滋味,再次看向晏淮琛。
晏淮琛穿着浴袍,只用腰带松松地打了个结。
不过该包裹住的地方是一点儿都没露出来。
至于会不会引人遐思,就要看当事人的定力够不够强了。
晏淮琛的头发湿着。
他一说话,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眉尾滑到下巴,又沿着下巴落到喉结上。
一路蜿蜒。
最后洇入到再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谢迎:“……”
他是不是被下蛊了。
不然在自己房间里待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要到这里来。
“我给你发消息,”谢迎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看你没回,就……想着过来看看。”
没想到还被迫看了一场旖旎香艳的出浴图。
谢迎在心中纠正道。
……并非被迫。
在勾引谢迎的这件事情上,晏淮琛堪称是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
但凡能有一点点的效果,都是他的收获。
晏淮琛深知谢迎在很多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时候,偷瞄过自己无数次。
坦诚来说,这不能不让晏淮琛的心中掠过一丝小狗得志的欢快心情。
以至于他暗下决心,务必要利用自己的长处,使谢葡萄一看见他就迷糊。
就连说离婚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于是晏淮琛的表演从迈出浴室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