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迎看到屏幕上的显示位置,愣愣地眨了下眼睛。
他对晏淮琛轻车熟路地输入了妈妈所在的地址这件事感到十分惊讶。
晏淮琛正在拧保温杯,打算递到谢迎手里让他喝一点温水。
一转头,刚好捕捉到对方眼底的疑惑。
晏淮琛明白谢迎的不解从何而来。
见状,他很轻地笑了一下:“你生病的时候,我去祭拜过。”
谢迎高中期间,有一次被谢文祖失手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小腿骨折。
刚好那几天是妈妈的忌日。
他没有能力去看望妈妈,给妈妈送花扫墓。
这件事一直都是谢迎的遗憾。
有时候在梦里见到妈妈,还是会因为那一年没有去看望她而感到委屈难过。
可此刻晏淮琛居然告诉自己,他在那时曾代自己去祭拜过妈妈。
谢迎张了张嘴,眼泪却比声音先落下来。
他不知道晏淮琛为什么总是能在这些时候给予他最大的安慰与帮助。
“……谢谢你。”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最贴切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情。
晏淮琛与他之间,也不需要那么多辞藻来堆积情绪。
因此思来想去,谢迎终归只说得出这样一句能够涵盖他所有心思的感谢话语。
谢迎哭了,晏淮琛也不再继续向前开了。
趁着还没驶出停车场,又顺便进了个车位,打算把小葡萄哄好再出发。
晏淮琛从来都不会让谢迎的情绪过多地沉溺于悲伤中。
他伸手蹭去谢迎眼尾的泪水,又开始释放起了骚话连篇的天性。
晏淮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挑眉示意谢迎道:
“别光说谢啊,用行动表示一下嘛。”
谢迎羞极气极,抬手就来掐他。
哪知晏淮琛就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
无论谢迎从什么角度把手臂伸过去掐他,都完全碰不到晏淮琛一点儿。
年轻气盛,很容易就会擦枪走火。
谢迎掐晏淮琛的动作也跟着变了味道。
想着自己跟晏淮琛早就什么事情都做过了,这工夫也没必要拘着。
谢迎直接长腿一跨,就坐到了主驾驶座上。
惊得晏淮琛险些当场跳起来,扣住谢迎的大腿就将他往副驾驶座上面按,想要把人给端回去。
“喂!你来真的啊!!!我开玩笑的!快快快坐好准备出发了!”
又菜又爱玩。
谢迎轻蔑地笑着瞪他一眼。
露出了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开车。”
晏淮琛:“……”
大了一岁,逗狗的本事却高了不止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