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淮琛总是在偷偷锻炼自己的厨艺,只求能早日让谢迎吃上他做的美味佳肴。
以至于颠勺颠得过于猛烈。
伤口刚愈合一点儿,就会被他的动作搞得裂开,然后流血。
就这样反复下来,连谢迎这种一贯能忍痛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伤口的恢复速度怎么会这么慢?
他伺机抓住了晏淮琛灰溜溜找医生换药的节点,人赃并获,当场抓了个现行。
这件事情让他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
或者可以说是谢迎一个人的狂欢,晏淮琛窝窝囊囊地坐在旁边。
犹如被点了死穴一样安静地听着谢迎破口大骂。
后面谢迎骂得上头了,看着晏淮琛连个反应都没有,更加生气起来。
被晏淮琛好说歹说了一下午,才勉强给哄好。
晏淮琛笑着亲了亲谢迎的嘴唇。
“哦对了,我去车库取一下钱包,昨天回来的时候落在车上了。”
谢迎不疑有他,回吻了晏淮琛一下,继续瘫在沙发上休息。
晏淮琛拿着手机下楼了。
十五分钟后,刚冲完澡的谢迎接到了晏淮琛的电话。
“葡萄,你可以来地库里帮我拿点东西吗?把外套穿上。”
谢迎生怕晏淮琛的伤势会加重,赶忙应了一声,就急匆匆地抓着浴袍到地库去了。
推开地库的门,谢迎当场愣在了原地。
不远处的车门边,年轻的圣诞老人身形挺拔。
雪白的胡子和帽檐遮不住他漆黑锋锐的眉目。
却也掩不掉那其中几近于少年人的羞然青涩。
晏淮琛罕见地有些腼腆。
他笑了笑,温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地库,从四面八方将谢迎牢牢包裹在了中心。
“我是一个在情感方面很迟钝的人。”
“但好在我在执行力这一块非常的强。”
“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你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抓心挠肝地想要对你表白。”
“可是我又怕吓到你。”
“因为……大概没有人会坦然接受多年来被自己视为仇人的死对头向自己表达的爱意。”
“但谢迎小朋友是这世界上最勇敢的一颗葡萄。”
“他非常大度地接受了我的情感,给了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谢迎原本都有些鼻酸起来,可听到晏淮琛的这句话,他又破涕为笑。
晏淮琛也因为他的笑而放松了许多。
“葡萄,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平安夜。”
“你今年23岁了,前面的二十二年里辛苦你了。”
晏淮琛侧过身子,把后备箱的位置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