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顛更是破口大骂:“他娘的,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比你更不是东西的畜生!”
成昆森然一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慄:“自从师妹死去的那天起,我的心就死了。只要能覆灭明教,我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时,成昆乖戾的目光忽然落在小昭身上。小昭被他那疯狂的眼神嚇得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往林平川身后缩了缩,纤纤玉手悄悄拽住了林平川的衣角。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写满了恐惧,仿佛受惊的小鹿。林平川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微微侧身,將她完全护在身后,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小昭心中一暖,恐惧也减轻了几分。
林平川淡淡道:“说到底,你从头到尾都在为自己找藉口。你和你师妹本是一类人,只不过你早已丧尽天良,而她至少还保留著做人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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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诛心之言:“她嫁给阳顶天,却在婚后与你私会,说明她不守妇道;
私下幽会却又告诫你不能加害阳顶天,说明她尚存良知;被阳顶天撞破私情后,她愧疚自尽,说明她终究还是个知耻之人。”
成昆眼中戾气稍缓,但隨即又冷哼一声,盯著小昭阴森森地道:“你年纪轻轻,又怎知我与师妹之间的海誓山盟?若是你身边这个小丫头被人夺走,你怕是比我还要疯狂!“他的目光在小昭身上流转,带著令人厌恶的阴寒。
林平川摇头道:“不,我与你不同。对付强敌,我自然会用尽手段,甚至不惜使用阴谋诡计。但我绝不会用这等下作手段对付自己的弟子!你要向阳顶天报仇,天经地义,但你用错了方法!
”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你可知道,阳夫人当年为何心志不坚?因为她也在等,等她的师兄鼓起勇气带她远走高飞!可是你没有!你在阳顶天面前丧失了所有的勇气!所以在父母之命下,她只能嫁给阳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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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敢与阳顶天正面相爭!”
林平川步步紧逼,字字诛心:“我敢断言,就算今日你覆灭了明教,他日黄泉之下,阳夫人得知你的所作所为,只会痛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一个逼奸徒妻的畜生,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若是她早知道你是这等货色,必定会一心一意去爱阳顶天,而不是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成昆面目狰狞,林平川这番话句句刺中他內心最痛处,让他几乎疯狂。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林平川忽然淡淡道:“以你的修为,现在应该已经能够提气运功了吧?
”
一旁的杨逍等人闻言,不禁相顾骇然。他们此刻尚且动弹不得,全身经脉被幻阴指的寒气所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移动。而成昆竟已能运气调息,这份功力確实深不可测。
韦一笑低声道:“这老贼的內功修为,恐怕不在当年的阳教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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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出手?“林平川突然冷喝,声音如惊雷般在大厅中炸响。
成昆身躯微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確实已经恢復了六成功力,只是忌惮林平川深浅难测,才一直暗中调息,想要恢復到最佳状態再出手。此刻被林平川点破,知道不能再等,当即暗运真气,准备殊死一搏。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圆滚滚的物体突然向他撞来。说不得等人认出那是装著张无忌的乾坤一气袋,都不由大吃一惊。周顛更是失声叫道:“这小子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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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昆纵身跃起,凌空一脚踢出。这一脚蕴含了他七成功力,足以开碑裂石。杨逍、韦一笑看在眼里,心中惭愧不已。想他们堂堂明教高手,此刻却要倚仗一个后生晚辈相救。
只听“嘭“的一声,成昆竟被布袋弹开,连退两步。他大吃一惊,不明所以。这布袋的韧性远超他的想像。
原来张无忌听到成昆自述罪行,怒不可遏。怒气引动九阳真气,在体內奔腾流转。真气无法外泄,使得乾坤一气袋渐渐膨胀起来。方才眾人都在凝神倾听,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