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哥哥,小心,这二人是奸细!”杨不悔目露警惕,紧盯著林平川二人,急声催促。
“不悔妹妹!”张无忌身形一动,已轻轻按住杨不悔握剑的右手,嘆了口气道,“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位林大哥绝无歹意。”
小昭轻声道:“小姐,你总是疑心我要害你。但昨夜我若要取你性命,不过举手之劳,可见我並无此意。”
此言一出,杨不悔顿时语塞。
张无忌见状,忽然道:“不悔妹妹,杨左使在厅上受了伤,你快去看看吧。”
“我爹受伤了?”杨不悔闻言一惊,目光下意识瞥向林平川,眼中怒火闪现,“莫非是你所为?”
张无忌忙道:“不悔妹妹,杨左使的伤与林大哥无关,你还是快去大厅吧。”
自从目睹林平川炮製成昆的悽惨一幕,张无忌至今心有余悸。如今见杨不悔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脾气却与纪晓芙姑姑温婉的性子相去甚远,反倒像极了杨逍的孤傲,唯恐她冒然出手得罪了林平川,这才想先行支开她。
杨不悔闻言,心中本就牵掛父亲安危,又深深看了三人几眼,这才点头道:“无忌哥哥,你在这里等我,回头再见。”说罢,身形一展,已向著大厅方向奔去。
“你隨我来。”林平川见杨不悔离去,身形微动,已飘入杨不悔的闺房之中。
他当著张无忌与殷离的面,轻轻转动床榻下的机关,打开了密道入口。林平川看了一眼殷离,道:“此处便是明教禁地所在。你既將继任明教教主,自然可以下去,但殷姑娘需留在上面。”
殷离听闻自己心心念念的无忌哥哥竟要接任明教教主,惊喜之下,反倒忽略了林平川话中其他含义,微笑道:“无忌哥哥,你先下去吧,我在上面等候。”
“小昭,你也留在上面。”林平川转向身旁的小昭,轻声吩咐。
“公子,小昭知道了。”小昭乖巧点头。
下一刻,隨著林平川扭动机关,他与张无忌二人便一同坠入了密道之中。
二人高举火把,在林平川引领下,很快来到当年阳顶天夫妇殞命之处。瞧见两具相拥的骸骨,张无忌这才確信林平川所言非虚。
“阳顶天所留书信便在此处。”林平川指了指阳顶天的骸骨。
张无忌目光一动,果然见那骸骨旁放著一封书信。他小心取出展开,细细读来,这才知晓当年阳顶天与阳夫人的死因,確与成昆有关,与林平川所说一般无二。
当下不由摇头嘆息:“阳夫人实在是————唉,她若是心中一直有著成昆这个人,原不该嫁给阳教主;既已嫁了阳教主,便不该再与成昆私会。”
林平川闻言,却是轻轻一笑。爱恨情仇,这四个字说来简单,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参透?
片刻后,林平川淡淡道:“以你如今的修为,放眼天下,能与你匹敌者不过寥寥数人。但你可知,为何在我手下却走不过数招?”
张无忌沉吟道:“或许是我资质愚钝,不通武学至理。”
林平川摇头道:“九阳神功这等绝世奇功都能被你练成,若你还算资质愚钝,这天下恐怕就没有聪明人了。归根结底,是你未曾学过高深的运劲法门,即便身负千钧之力,不知如何运力对敌,也是枉然。”
张无忌细细思量,也觉林平川所言在理。他这半生所学武功,大多得益於义父谢逊早年传授。待他与父母回到武当后,又因身中玄冥神掌寒毒,体虚无法练武,自然接触不到什么高深武学。
林平川指了指阳顶天手中的羊皮卷,缓缓道:“这便是明教的至高绝学乾坤大挪移”。你既已练成九阳神功,修炼这门绝学自是水到渠成。”
眼见这门绝世武学近在眼前,张无忌却又犹豫起来。
林平川道:“你若不修成这门绝学,明日如何化解双方恩怨?若不修成这门绝学,日后如何压服明教群雄?”
张无忌摇头道:“我只想化解双方恩怨,至於继任教主之位,並无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