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川冷冷道:“折辱?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莫非二位眼瞎了不成?
”
周顛立即接口:“可不是嘛!明明是你们掌门先用毒的,现在自食其果,怪得了谁?
”
“你。。。。
”
矮个老者闻言不由大怒,但瞧见不远处灭绝师太目光正冷冷盯著他,心中怒火顿时消了三层。
他深知灭绝师太为人最为护短,眼下若直接出手,定然要与灭绝师太做下一场,他心中很是忌惮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之利。
加上眼前来歷不明,武功却奇高的后辈小子,他与一旁师弟即便联手,也未必有取胜的把握。
林平川淡淡道:“自阳顶天死后,明教群龙无首犯下了不少血案,但却与你华山派却无任何血仇,你们华山派又来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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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矮个者闻言怒骂“放屁!我华山派师侄白垣不就是死在明教中人手中!”
高个老者也道:“不错!“敢情他身材虽然高大,却是唯那矮老者马首是瞻,矮老者说什么,他便跟著说什么。
林平川目光瞥在脚下痛苦打滚的鲜于通身上,淡淡道:“你们不妨问问便知晓事情原委了!
”
而此刻脚下的鲜于通则痛苦叫道:“快杀。。。快杀了我。。。白垣白师哥,是我用这金蚕蛊毒害死的!
”
他此言一出,那高矮二老以及华山派眾人一齐大惊。矮老者问道:“白垣是你害死的?此言可真?你怎说他死於明教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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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通叫道:“白。。。白师哥。。。求求你,饶了我。。。“他一面惨叫,一面不住的磕头求告,叫道:“白师哥。。。你死得很惨,可是谁叫你当时那么狠狠逼我。。。你要说出胡家小姐的事来,师父决不能饶我,我。。。我只好杀了你灭口啊。白师哥。。。你放了我。。。你饶了我。。。“双手用力扼迫自己的喉咙,又道:“我害了你,只好嫁祸於明教,可是。。。可是。。。我给你烧了多少纸钱,又给你做了多少法事,你怎么还来索我的命?你的妻儿老小,我也一直给你照顾。。。他们衣食无缺啊。”
此刻日光普照,广场上到处是人,但鲜于通这几句哀求之言说得阴风惨惨,令人不寒而慄,似乎白垣的鬼魂真的到了身前一般。华山派中识得白垣的,更是惊惧。
周顛在明教阵中放声大笑:“好啊!原来华山派都是这等货色!自己杀了人,还要栽赃给我们明教!
”
说不得和尚也道:“六大派口口声声说要除魔卫道,原来都是这般除魔卫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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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明教的成员,则是毫不留情大笑讽刺起来。
其中周顛道:“华山派的弟子,你们可要听好了,那什么白垣並非是我教所害,各位可错怪了旁人!”
那高大老者突然举刀,疾往鲜于通头上劈落。刀光一闪,鲜血飞溅。
鲜于通闷哼一声,当下便没了性命。他双目圆睁,似乎死不瞑目。
这一幕落在在场眾人眼中,都是为之一惊,哪怕是周顛都没有想到这高大老者行事如此果断,毕竟再怎样鲜于通都是华山掌门。
一时之间,光明顶上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