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把她嫁出去,给她那个废物弟弟让位。
至於她愿不愿意,至於她幸福不幸福,根本不重要。
陈家最在乎她的人,是大长老。
但大长老已经归西了。
而那些被她带进白泽,如今过得风生水起的族人们,早就离开了这个腐朽的家族。
至於眼前这个父亲,这个母亲,这个所谓的家。。。。。。
陈欣霖收回目光,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王崇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我还真认识是谁把你儿子,王腾,拍成血雾的!”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王崇山猛地站起身,椅子都被带倒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陈欣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我儿?!如果你告诉我,那么,联姻继续!”
陈老爷子闻言,脸色一喜,正要开口应和,却见陈欣霖已经抢先开口了。
她看著王崇山,那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联姻继续?你儿子都没了,继续个毛啊!”
王崇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怒火,沉声道。
“我儿子没了,但我还在!大不了联姻对象换成我,这也没差!”
他说著,目光在陈欣霖身上扫过,那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加掩饰的炽热。
“说吧,到底是谁杀了我的腾儿?只要你告诉我,你嫁给我,照样是侍郎夫人,照样荣华富贵!”
陈欣霖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我勒个去!”
她笑得直不起腰,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抬头看向王崇山,那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这老癩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