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歷史书上说的都是真的?我大秦朝真的。。。。。。二世而亡?!”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已经冷静下来的秦施倒是没啥感觉。
她在红旗下长大,始皇帝的威严对她来说更多是歷史课本上的一行字,远不如眼前这个活人的气场来得直观。
但气场归气场,她又不是秦朝的臣民,怕什么呢?
於是她很乾脆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对啊,我们这里离秦朝已经差不多两千多年了。”
两千多年。
这个数字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嬴政和扶苏的心口上。
扶苏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虽然已经从歷史书中看到了那些文字,但亲耳听到二世而亡四个字从现代人口中说出,那种真实感还是让他如遭雷击。
两千多年,他下意识地算了一下,那是多少代人?多少朝代的更替?
而他引以为傲的大秦,居然只传了两世就。。。。。。
嬴政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胡亥!赵高!”
他念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冰冷得能结冰,负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那个他寄予最宠爱,亲自赐名的儿子,那个他信任有加,委以重任的中车府令。
居然合起伙来,把他的帝国给毁了!
二世而亡。
他横扫六合,统一天下,书同文车同轨,北筑长城南开灵渠。
他做了那么多事,想了那么多后路,甚至派人出海求仙只为长生。。。。。。
结果呢?他一死,帝国就垮了,毁在他最信任的人和最宠爱的儿子手里。
“父皇。。。。。。”
扶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歷史书上那段关於自己的记载,接到偽詔后,不辨真偽,自刎而亡。
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秦施看著这对父子的反应,忽然有些於心不忍。
她犹豫了一下,从收银台下面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那个。。。。。。始皇帝陛下,您要不要擦擦汗?”
嬴政没有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