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纳闷了。
紧接著,台下的眾人中,就衝出来一个身体矮胖的小胖墩。
他揉著自己的眼睛,估计是睡著了。
刚刚发生的事儿也只听了一个大概,看了好久才发现了刘峰的身份。
確认了是刘峰之后,顿时喜出望外。
“什么情况啊,这不是砸门瀘州城內的绸缎庄的老段吗?”
“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无忧绸缎,难不成?无忧绸缎还和幽州大名鼎鼎的秀鳶阁有生意往来吗?”
“好像是有生意往来,不过我听无忧绸缎庄的老段说过,这个秀鳶阁的布匹质量太好了,每次新布匹一出来立马就会被抢购一空。”
“他这种一座小城的绸缎庄根本就没有订货的资格。”
“他在秀鳶阁连续等了三四年,直到今年才拿回来三十匹的二等绸缎。”
“是啊,只要是秀鳶阁出来的布,那就贵啊。”
“我也听说了,只要是布匹上有秀鳶阁的標誌,那么这匹布的价值就至少比別的贵两三倍。”
台下的眾人纷纷说著自己的见闻。
这时候,这个小胖子已经到了刘峰面前。
看著眼睛的刘峰,小胖子更加的激动了。
“刘老板,我真的是太激动了。”
“快快快……。”
“三位老板,你们快点同意啊。”
“你们现在犹豫,那可就是在损失极大的东西啊。”
“你们可知道,就是秀鳶阁的陈掌柜在刘老板面前那都是毕恭毕敬啊。”
“还有你们知道的那个大叔商行,他们为了拿一匹布,完全要看刘老板的脸色啊。”
霎时间。
李建平和雍旭博两人的脸色巨变。
等会,他刚刚不是在吹牛吗?
“此话可当真?”
“你不会是没有睡醒,认错了人吧。”
“你小子要是说梦话误导我们,后果你可知道?”
两人都是不可置信。
刘峰则是淡淡的一笑,看著这个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