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克劳德又想起凯瑟琳夫人,那娇弱而冷漠的女子有种特立独行的美,让侯爵长孙念念不忘。
那个美人进了虎穴狼窝,就像肉包子打狗,没了消息。
“她是不是自投罗网,惨遭不幸?是不是已被雨果小子**的不像样?是不是在绝望中渴望救赎?
如果我能带一支大军攻克激流城,将她从魔王手里救出,会不会。。。。。。。”
正遐想呢,猛烈的枪炮声惊醒克劳德的迷梦。
哈罗德嘴上说让这位侯爵长孙盯着天空,实际上压根没放他离开视野。
两支队伍狭路相逢,在一片河滩地摆开阵势。
通往激流城的道路在河滩蜿蜒而过,周青峰下令在此进行战场建设,搞了壕沟、矮墙、炮楼之类的工事。
哈罗德直接下令朝最显眼,最突出的炮楼开火——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希望看到‘樯橹灰飞烟灭’的一幕。
奈何轰了半天,对面损失不知道,一门枪管滚烫的发射器突然爆了,就爆在克劳德面前。
操作装填的野蛮人哇哇大叫,炸裂的枪管碎成十几块炽热的弹片,横扫周围四五个人。
这突发的意外把所有人搞蒙了,没谁知道火枪这玩意跟刀剑不一样。操作不当,它会炸。
指挥开火的野蛮人军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瞧见其他射手在发愣,挥鞭子喝道:“停下来干什么?继续轰!”
很快,第二门‘发射器’也出现同样问题。
生铁铸造的枪管扛不住高温高压,肉眼可见的泛红。当射手傻憨憨的继续装填,它当场炸给你看。
当有的射手意识到枪管过热不能再装填,红热的枪管将木制枪托给烧着了。
有的射手很聪明,看着枪管发红,干脆解开裤裆,朝枪管上撒尿降温。
且不说蒸发的尿骚有多重,等尿完后枪管是不红了,它裂了。
开打没半小时,十门大号抬枪啥战果都没有,过半不能再使用,其余的也出现枪管弯曲之类问题,只能报废。
寄予厚望的大杀器居然如此废材,以至于战场上一时变得颇为安静,久久无声。
被灯神附体的哈罗德都懵了,被他精神控制的二十几号超凡高手也集体傻眼。
谁能想到火枪跟火枪之间的区别竟然这么大?
克劳德更是在心底记上一条战场经验。
“我明白了,看着光鲜的新装备未必真的好用,更可能是后勤部和军需部搞出来骗钱的烂货。”
知道归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对面的要是知道决战兵器自杀式损耗,只怕笑都要笑死。这仗还打不打?
“进攻!”哈罗德盯着那面依旧飘扬的‘裙底圣光’旗,咬牙切齿的下令。
嘹亮的号角声传遍战场,精锐野蛮人士兵早已集结完毕,形成一道单薄的兵线。
萨满将嗜血如狂的魔药发下去,确保他们在战斗中不会畏惧,狂战到底。
军官将战旗前压,准备发起突击。他们距离对面的道路工事也就四五百米,全速跑过去也就两三分钟。
激流城一方,雷鸣。断角终于接到允许开火的命令。他反而不急,举起双筒望远镜观察对面状况。
矮人炮手在异次元游乐场的幻境中待了半个月,折算时长是小半年。肌肉记忆没形成,思维记忆倒是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