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这就去。”前两天才被什长暴揍一顿的薛蟠,打了个哆嗦连忙跑去干活。
好不容易忙完,本想着歇会的薛蟠,却是被什长拽着来到了校场“今天你没出操,按律当领四十军棍。”
薛蟠的脸都白了“饶命~~~”
四十军棍?命都打没了!
“不想挨军棍也行。”什长望着他“今天继续加练。”
“还加练?”入了军营之后,几乎天天加练的薛蟠,一提到这个腿肚子都打哆嗦。
“军棍还是加练,你自己挑。”
入住军营之后,陈然大幅度增强了训练强度,还调整了部分训练项目。
消息传出,许多人都在笑话他不懂事,军汉们很快就会闹事让他难看。
可结果却是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大失所望。
营中训练艰苦,可却并无人选择闹事。
一番调查方才知晓,陈然竟是没克扣粮饷!
营中所有粮饷全部实发,为此甚至连斩了好几个弄虚作假的文书与把总乃至千总。
换做别的营头,这个时候中层军将们就该串联起来,一起闹事了。
可陈然这儿不同,他营头里的中层军将们都是双份的。
谁闹事立刻开革,竞争对手不战而胜。
相比起自己的铁饭碗与前途,克扣的粮饷什么的,也就没那么重要。
无人带头,自然是闹不起来。
还是那句话,中土的军伍,只要是足粮足饷的,那就没什么办不到的事儿。
薛蟠顶着大太阳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军姿,在这个时代叫做演练军阵。
累的受不了,稍微动弹活动一下,棍子立马砸在身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站完了,接着就是跑,不停的跑。
生产力低下的时代里,行军全靠双腿,跑步能力同样是训练的重中之重。薛蟠不停的跑,跑到呕吐的那种,可吐完了还得继续接着跑。
停下来的话,跟着他的什长不会说什么劝慰鼓励的话语,只会用棍子招呼他。
一直跑到了吃午饭,这才算是有了休息的时间。
京营的待遇最好,可不是说说而已,全国那么多的兵马,只有京营有资格一天吃三顿饭。
边军通常只有两顿饭,地方兵马甚至保证一顿饭都难。
吃饭的时候薛蟠狼吞虎咽,他从未想过米饭居然会这么香甜可口。
“多吃点。”跟着他的什长,笑呵呵的说着“你得多谢陈将主。咱们之前只有两顿饭,还都吃不饱得抢着吃,就你这身板,盆底子都抢不到。”
咽下嘴里的饭,薛蟠不解询问“京营不一直都是一天三顿的吗?”
“说是这么多的。”提起这个,什长顿时面露恨意“可将军们要银子,克扣咱们的菜金。以前都是一天两顿饭还吃不饱,克扣下来的粮食都被卖给了粮商,换来的银子都入了军将们的口袋。”
“陈将主来了,把管后勤的那帮子姓石的全都给杀光了。”
什长嘿嘿笑着“从那之后,咱们就一天三顿管饱,你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前些时日还有不开眼的,想要串联闹事,赶走陈将主。都被军汉们给剥了。”
他拍着薛蟠的肩膀宽慰“好好吃,多吃点,吃完了才有力气继续操练。”
结束了一天的操练,回到营房的薛蟠,感觉自己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
倒在臭烘烘的通**,当即呼呼大睡。
在梦里,他回到了母亲与妹妹的身边。
依旧是过着锦衣玉食,走哪都有人服侍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