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在本能寺啊呸,往两边散开,埋伏的叛军就在两侧!”
绊马索陷马坑什么的,都是为陈然带着数十骑快马而来所准备的。
可在大批步行甲士的面前,什么用处也没有。
厮杀声很快在上山路的两侧响起。
草丛中,树林内喊杀声不断。
大量火把不断的摇晃,看的人头晕目眩。
“想埋伏我?不知我与曹丞相是意气相投之人?从来都是我埋伏别人,断他人粮道!”
一番厮杀,二百余名叛军被杀的干净。
没有丝毫犹豫,陈然领着人马继续上山。
来到皇帝大营前,大批禁军将其挡住。
通报之后,得了皇帝的应允,陈然方才带着家将们入营。
“陛下。”
陈然快步来到床前,看着面色泛白的皇帝,心头一紧“伤势如何?”
皇帝若是伤重濒死,那他可就要启动后备计划了。
**的皇帝没回话,闭着眼睛挥了挥手。
陈然不解,转首望向了一旁的夏秉忠。
夏秉忠示意太医们继续,自己则是拉着陈然来到了帐外“陛下无甚大事,那刺客并未伤着陛下。”
“那这是”
“哎。”夏秉忠叹了口气,压低嗓音“那刺客,是魏王妃的亲戚~”
“嗯?”陈然惊讶不已“是二皇子安排的刺客?不对,不可能这么明显,是栽赃嫁祸?”
“所以陛下心里难受啊。”夏秉忠连声叹气“若是魏王殿下做的,陛下会伤心。可若是栽赃嫁祸,那陛下更伤心。”
陈然秒懂“是大皇子与三皇子?”
“那刺客嘴里含着剧毒,审问不出来了。”
“这可真是,天家常态。”
为了皇位父子相残,手足厮杀都是常有的事儿,陈然到是没太过在意。
至于是哪位皇子做的,自有皇帝自己去操心。
“陛下有吩咐。”夏秉忠感慨了几句,就转向正题“宁国公谨受营地就是,待到天明一切自见分晓。”
陈然颔首点头,的确是这个理。
聊了几句,他告辞离开返回自己的营中。
一回来,就见着甲士们拖着几具尸首往外走。
“将主。”柳湘莲快步过来“这几人试图煽动兵乱,末将已经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