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秉忠苦笑连连“二皇子不可能的。”
陈然假意不懂,连忙追问“怎么说?三位皇子死了俩,剩下的肯定是继承人。总不会从孙辈里挑选吧?”
“然公。且不提魏王殿下参与谋反,本身已经自绝于皇位。”
“就算是没这回事,也轮不到他。虽然现在还不知凶手是谁,可谁得利谁就是元凶,他也是没机会的。”
“至于说孙辈。”夏秉忠叹气“秦王殿下有女儿,却无儿子。若是他早有儿子,恐夺嫡之事早已尘埃落定。”
“魏王倒是有世子,可他谋反啊。若是魏王世子能继承大位,别的不说,然公你这位平叛功臣,能容许此事?”
“绝无可能。”陈然当即黑脸“我怕世子当皇帝了,会杀我全家为父报仇。”
“就是这个理。”夏秉忠拍手“我等都是这等心思,所以魏王那边是别想了。”
“至于齐王,到现在都还是无儿无女。这次死了,也不知有谁能承嗣供奉香火。”
大皇子与三皇子离奇死亡,皇帝亲子只剩下了老二。
可老二却是参加了谋反,连带着皇帝唯一的孙子都失去了继承权。
更夸张的是,皇帝被切了龙根,连继续造人的本钱都没了。
如此一来,大好的江山与皇位,难不成要给忠顺王了?
陈然纯粹是当看热闹。
对他来说,皇位给谁都无所谓,反正是皇家内部的事儿。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却是走向出乎他预料的方向。
待到皇帝伤势稍稍平缓,这边大军立刻动身返回都中。
都中这儿早已经是风雨飘摇,各种消息满天飞。
既有大皇子与三皇子的消息,更有铁网山叛乱的各种流言蜚语。
那叫一个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说皇帝与京营人马全军覆没的。
待到陈然安全归来,府内上下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家庭真正的主心骨。
妹子们的日子过的很轻松。
没什么长辈,无需站规矩受气。
家里收入足够多,大家享用的水准也很高。
秦可卿不喜管事,家里也没什么争风吃醋的风波。
甚至于,因为宁国府与荣国府的后花园,实际上是连在一起的,可以通过角门出入,两边的妹子天天聚会玩耍,日子比之前在贾府的时候还轻松。
这种好日子,在铁网山传来叛乱消息的时候化为乌有。
她们整日里为陈然忧心忡忡,深怕他有个什么意外,导致全家尽毁。
好在他终于是平安回来了。
吃晚饭的时候,妹子们各个都是笑靥如花,尤其是秦可卿。
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陈然外出归来,第一晚肯定是归她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