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陈然附和“是时候再做一票大的了。”
“大头领的意思是”
“你安排人手,去白虎山寻些被孔家欺辱过的人。”陈然嘱咐“安排他们来咱们这儿哭诉求做主,咱们打起替天行道的旗号过去平了白虎山!”
陈然做事喜欢师出有名,或者说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不是为了好听,而是为了传播自己的名声。
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时代里,一个良好的名声很有用处。
“白虎山,孔家?”杨志也听闻过这边同行的消息“据说他们家颇有财资,倒也是个补充。只是,就算是平了孔家,也只能缓解山寨困境,时日一长还是粮饷匮乏。”
“纳秋粮之前,将青州地界上的各处山贼土匪都给扫空,练兵之后再跟朝廷兵马开战。”
陈然很是瞧不上大宋兵丁的战斗力,除了西军之外几乎无可战之兵。
尤其是地方上的驻屯兵马,简直就是个笑话,全靠武将的个人武勇来支撑。
说到武将单挑,有武松与鲁智深在身边,那真是谁来了也不怕。
“练兵之事。”陈然嘱咐杨志“你要多加上心。”
“大头领放心。”杨志当即打包票“练兵练的就是粮饷,只要粮饷供应充足,强兵自来!”
这话倒也没说错,两宋相交时期,最能打的岳家军,就是宋军之中唯一足粮足饷的强军。
哪怕是与岳飞齐名,并称岳韩的韩世忠,他的兵马也是要克扣粮饷的。
陈然对此自然是赞同。
大明世界里的军队是个什么样子,克扣粮饷与足粮足饷的区别,再没谁比他更清楚。
想要对付已成席卷之势的金人,首先就得强化自身实力。
腐朽的大宋只会成为金人的取款机,与其便宜了金人,还不如我来取!
出征白虎山的时候,武松被留下来看守山寨。
他与宋江有旧识,为了避免麻烦干脆不带他去。再次出兵,人马已经过千之众。
行走在道上,行人商旅纷纷退避三舍,无人敢于招惹。
“这帮子乌合之众。”看着松松散散的行军队列,陈然暗自摇头“给我一百精骑,一个冲锋就能打垮他们。”
训练需要时间,更需要战场搏杀的磨砺。
先拿土匪开刀,再用官兵做磨刀石,最后才是直面硬抗金人的铁骑!
“大头领,前面有酒家~”
听完喽啰的汇报,陈然刚想说“有酒家过去就是,碍着行军什么事儿了?”
身边的鲁智深却是已经大声叫好“这一路走的洒家嘴里都淡出鸟来,快快去吃酒~~~”
陈然与杨志对视一眼,目光之中满是无奈。
行军打仗呢,你这是在作甚。
没等他说话,这边鲁智深已经是扛着禅杖一路脚下生风,径直跑去了酒家。
带到陈然赶过去,鲁智深已经是坐在了店里,拍开酒坛泥封,大口大口的灌起酒来。
不但灌酒,还大声叫嚷“爽啊~~~”
黑着脸的陈然走了进去,站在鲁智深的身边“鲁大师,听闻你之前是西军的?”
“是,在小种经略麾下做个提辖。”
“那小种经略没砍了你?”陈然怒目而视“行军途中擅自离队还喝酒?有没有一点点军事素养?你是怎么做到提辖的!”
“不过是吃酒而已。”鲁智深满脸的不在乎,他本心上还没从落草为寇的心态转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