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李浩宇说得有道理,这好像还是这一次见面,李浩宇唯一一次顺著自己的意思说话。
蒋南孙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接下来的谈话氛围也好了很多,李浩宇对蒋南孙和朱锁锁都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就连蒋南孙对李浩宇的態度明显也好转了不少。
这也多亏了李浩宇想了喝多让人脸红心跳的大冒险內容,以及清酒的功劳。
走出日料馆的时候,蒋南孙明显是喝多的样子。
她红著脸,白皙的手臂搭在朱锁锁的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魅惑感,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像只帝企鹅。
李浩宇忍不住问朱锁锁:“她的酒量就这么差的,也没见她喝多少。”
朱锁锁点了点头:“她就是酒精过敏的体质,隨便喝一喝就会红脸。她也不是第一次喝多了。”
李浩宇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她小时候还会喝酒呢?”
朱锁锁无奈地把蒋南孙摇晃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这样才能让她不再乱晃。
確定蒋南孙没有问题之后,朱锁锁才缓缓开口:“这都是蒋伯父的想法,他说女孩子要懂品鑑红酒,这样去了那些高端场合才不会露怯。”
“品酒又不是喝酒是两回事,所以尝试了好几回,现在南孙的酒量甚至比以前强了不少,这其中还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朱锁锁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和阴阳怪气。显然是她对蒋鹏飞这件事很有意见。
李浩宇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蒋鹏飞这个人还真是不忘初心,一心想把蒋南孙嫁入豪门,这样他就可以享清福了。
其实这个事情成功的可能性还真不低,如果不是他自己盲目炒股败光了家底,蒋南孙还真有不少的可能性嫁入豪门。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命运有时候还真的很有趣。
李浩宇看了看摇头晃脑的蒋南孙:“她知道自己喝醉的时候是这样吗?”
朱锁锁摇了摇头:“她当然不知道了,因为每次喝醉的时候通常只有我一个人在她身边。我再告诉你个小秘密,她喝醉的时候会模仿各种动物,你千万不要告诉她。”
李浩宇绷不住笑出声了:“这一点,我確实没想到。没想到蒋南孙居然还有这一面,其实也挺。。。。。。。。可笑的。”
朱锁锁停下脚步,嗔怪道:“不许你这么说南孙!顶多是————又可爱又好笑。”
李浩宇看了她一眼,笑道:“没想到,你倒是挺会找补。”
幸好蒋南孙的家就在市中心,距离日料馆也没几步,两人步行一会就能把蒋南孙安全送回家了。
朱锁锁和李浩宇越走越近,渐渐並肩走在了一起,影子在夕阳余暉下渐渐重叠在一起。
马上就要到蒋南孙的家里了,朱锁锁突然抬起头低语:“谢谢你,等我卖出自己第一套房子的时候,那一万块我会还你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眸子在晚霞下更加明亮了。
李浩宇何等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朱锁锁此时的心態。
她多少还是不好意思,但是又太需要这笔钱去租房子了,不然凭朱锁锁的努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一步。
李浩宇笑了笑说道:“那你可要继续努力了,卖房子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你什么时候能卖出你自己的第一套房子?”
朱锁锁说道:“那你可以好好教教我啊,我这么聪明学东西也很快,只要你好好教我,我一定能很快就达到目標的,说不定还能超额达成目標。”
李浩宇盯著朱锁锁说道:“你这是说我故意藏一手了,没想到你是这样想我的。你都不相信我。那还说这么多话干嘛?”
朱锁锁慌了,急忙想要摆手表明自己的態度。
手伸到一半,突然想起肩头还靠著蒋南孙,朱锁锁急忙用手托住她的额头,看了一下蒋南孙没有清醒。
这才重新转过头对李浩宇说道:“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行不行?”
天渐渐黑了,林荫小道气温也凉了不少。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李浩宇微微扭头就能看到对方可怜巴巴的目光。
李浩宇却坚定地摇头:“不行。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向来言出必行。”
朱锁锁仍不放弃:“那我交学费呢?拜师费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