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点头赞同,“也不是不行,一支七十四文。”
红巾壮汉从怀里掏出一钱碎银,颤巍巍递给萧怀瑾。
那两人走后萧怀瑾走到还趴在路正中的汉子身边,也没想着扶一把,居高临下道,“用什么报答。”
柳沐风连忙摸先自己的衣襟,方才那两人还没来得及搜刮,银钱还在,只不过……荷包有点瘪了。
“我才从外面游玩回来,身上银钱不够,只有这么些了。”
见萧怀瑾挑眉,又忙道:“不过我家就在府城,我同你一起走,等到了府城,我随意找一个我家商铺就能支取出银钱。”
萧怀瑾嫌麻烦,从他手中拿过那个小荷包。
提溜着荷包底部,全部倒在自己手心上,五颗碎银,夹杂着三个铜板。
确实有些少,萧怀瑾面无表情打量着他,似乎在衡量着他能否卖个好价钱。
柳沐风心惊,怕刚送走两个小鬼又招来个阎王,又连忙在身上搜刮一番,摸到一张票据。
向上递给萧怀瑾,“这是一张短茶引,我去隔壁府城游玩时在交引铺花三百两买的,是打算等回去后去卖掉,你拿着这个三日内去交引铺至少能卖出三百四十两。”
萧怀瑾接过那张茶引仔细查看,“短茶引?难不成还有长茶引,交引铺能卖出去?这是为何。”几年不去府城了,难不成是上京新颁发了什么政令?
见萧怀瑾不懂,柳沐风仔细给解释了一番长短茶引。
萧怀瑾把那张茶引笑纳了,几两碎银装回荷包又扔给柳沐风,“这点钱给你留着当盘缠。”
本来柳沐风是想让萧怀瑾捎带他一程,但见他丝毫没有那个意思,柳沐风也就识时务的不再提。
拖着自家小厮装扮的侍卫到一旁。
飞奔而过的车轮扬他们一头土。
柳沐风抹了把脸,暗想:今年出门流年不利,还是赶紧回去成亲接管家里的商号吧。
烈日当空,晒的人隐隐灼烫,李杨树头脸包裹着布巾,与苏昭汉顶着太阳把猪圈砌了起来。
李杨树撑着铁锹,吐出一口气,“可算是好了。”
第一次砌猪圈时有萧怀瑾,汉子的力气毕竟要大,两人做起来不费力。
他与苏昭汉都是哥儿,他还能好一些,苏昭汉的力气还没有他大,两人做起来自然是费时费力,用了快两日才砌好。
主要是苏昭汉还要管着萧星初的吃喝拉撒,手上的活难免就要耽搁些。
苏昭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他不耐烦给头上包裹布巾,脸晒的发红。
李杨树:“行了,咱们洗洗先歇会。”等猪圈晾干一两日就可以把猪崽接回来了。
李杨树每日都有事要做,盘算着明日还要去镇上买些菜籽和果苗回来才行,院子里只有葡萄还有樱桃,两个都没有结过果子。
菜地也翻修了得重新种,家里活细碎又杂乱,得一件件办。
李杨树与苏昭汉歇了会,两人又挑着扁担出去。
萧怀瑾走了后,家里的吃水都是李杨树与苏昭汉日日挑一趟,有时小孩拉的多了还得挑两趟。
到了傍晚时两人才歇下,李梅树吃过晚饭后就回去了。
李杨树打着哈欠上炕,萧星初刚被喂了一次奶,这会子正骨碌着眼睛不知在想啥。
可能是太累了,李杨树就这般抵着萧星初睡了过去。
夜里被萧星初的哭喊吵醒,李杨树认命的张开眼。
晚上萧星初要醒个两三次,但不用李杨树特意叫苏昭汉,单是他的哭声隔着大半个院子都能听见,苏昭汉睡觉轻,每次都很快的去灶台上把温热的奶赶紧端进房间。
小孩起夜多,两个大人也睡不好,只能白日多睡会。
两人最近都是过了巳时才起床吃朝食。
李杨树精神尚可,只苏昭汉实在琐碎活多,夜里也要醒来两三次,是以精神头有些蔫吧。
“等会我去镇上一趟,汉哥哥若是太过于疲乏就趁着孩子睡的时候多睡会,咱们大人的衣裳攒一日不洗也没关系。”李杨树与苏昭汉和宝儿都坐在灶前吃着简单的野菜饼就腌菜。
“好。”苏昭汉是真的困乏,是以也没推辞,照顾小孩很耗费精力。
李杨树其实做的活也不少,除却洗衣做饭照看孩子的活都是他的,但他们家地里的活还有菜地都是李杨树一手打理,两人还日日要去挑一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