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初可有可无的‘嗯’一声,随着李景书一起落座。
萧怀瑾还问萧星初:“你怎的不和那些学子在一起探讨探讨。”
李景书也端着饭碗看萧星初。
萧星初倒是很能拿得稳,并未有因为学子聚集而也想往前凑的心急,“不急这几天,等院试考完再说也不迟。”
李景书:“那我饭后也随你一起回房间做文章。”
其实他方才与那些学子在一处说时,觉得那些学子的见地还不如他星初哥的好,只是当时碍于脸面不好意思离开,幸好他二叔叔回来了。
萧怀瑾都怕萧星初学出毛病了,“没事就多与人结交结交,不要逼自己太狠了,你考不中我和你阿爹又不怪你。”
萧星初瞥他爹一眼,自己不用功,还总阻挡他用功。
岂料李杨树也是这般想的:“你爹说的对,该玩还是要玩的,晌午你两歇会后就出去玩玩,府城文庙那里不是学子多么,你们也去看看,别总闷在屋子里。”
李景书双眼泛光的看着他二叔叔和二叔夫,他星初哥命怎么就这般好,他爹娘总是给他说,没事别想着玩,多用功……
见自己阿爹都这么说了,萧星初只能应下,“知—道—了—”
他觉得考上院试,中了秀才才是要紧事,其余的往后靠靠。
几人吃完饭就去房间歇着了。
萧星初把上等房的钥匙给了他爹。
天字二号房。
府城的天子房比县城贵一百文,但更为奢华。
处处都透着精致。
萧怀瑾满意地看着,“星初办事还不错。”
李杨树嗔怪地看着他:“孩子住中等房,咱们却住这般好。”
“那怎么了,何况若是他们住上等房了,那景书就该哭了。”
“也是。”李杨树也就不纠结了。
七月的府城比山脚还热。
李杨树与萧怀瑾跑了几日的牙行,这才定下城西的一间小院,两人这会随着牙人和房主一起去看院子。
青烟驾着马车,帘子大敞着。
“热的满头是汗。”李杨树抬起袖子擦擦额头。
萧怀瑾抽出袖中的汗巾子替他擦拭,“等咱们定下房屋了就不必再这般累了。”又加了一句,“哥哥出的汗也香香的。”说罢把擦了汗的汗巾子蒙在口鼻上闭眼深嗅。
李杨树脸颊涨红,上手拽下他的汗巾子,“别丢人了。”
没过一会就到了小院。
牙人与房主已经在里面里等着了。
距离府学相当近,不过一刻的路程,驾车就更不费功夫了。
推开小院门,里面倒是干净整洁,看来房主有好好修缮过。
是个一进的小院子,坐北朝南,有三间房正房带着两个耳房,东西小厢房,并两个杂物间,大门旁有间倒座房,距着门口不远处是小厨房,院子里还有一口井,正房门前有一颗稍显年头的银杏树。
往后走还有个小后院是马棚。
正屋到大门口是青砖铺的路,同时也保留了土地可以用来种些果蔬。
房主为他们介绍:“这个院子幽静,最是适合学子在这里读书,离着府学近,距最热闹最繁华的宣兴街也近,我之前还还房屋重新修缮过一番,你们可以进屋去看看。”
李杨树推开房屋门齐齐看了一番,房间里的窗户大,比较亮堂。
萧怀瑾打量着正房,摸摸博古架:“家具都是旧的。”
房主:“家具算是我送的,房屋已经给算的比较便宜了。”
来之前说好的是四百三十两。
牙人帮着说了几句,最后四百两买下了这个一进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