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例外。”
他这是在解释方才公公为何打他。
上辈子从没出现昨日那样的意外,是以魏鸮也不知道王府里居然还有这样一条规定。
以前即使江临夜不喜她,跟边风也是兄友弟恭。
两兄弟情谊深厚。
她真的不明白,只是重生后换个人选,为何剧情能有那么大差别。
张了张红唇,她语带关心问。
“你……还好吗?”
江临夜冷冷的勾了下薄唇,讥讽。
“好或不好,与你何干?”
魏鸮一下被他的话堵住,仿佛呼吸也被堵上,不知作何回答。
她头发由于醒后去看边风看得急,并没有像以前那般精心梳理,昨晚洗好的衣服又有些皱皱巴巴,面容憔悴,嘴唇也没之前水润透亮。
江临夜清楚,她所有的思绪只为兄长牵动。
不好好打扮,也只是因为担心兄长顾不上。
一身血腥气的男人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再管她,偏头,脸色愈加冷漠的离开。
直至在视野中消失不见。
……
到了深夜,又借口去看了一眼边风,见到他在好好修养,魏鸮同公婆打完招呼,乘车回了世子府。
已经两天没回来,大门守卫看到她的车还愣了愣。
忙不迭拔下门栓放行。
在门口道。
“回娘娘,殿下三个时辰前回来过一趟,待了一会儿又乘车离开。”
“娘娘之后有什么事,找管家就好。”
魏鸮微微惊讶。
那男人后背伤成那样,不在家好好养伤,又跑出去做什么?
就这样满腹疑惑的回了宅院,春梅带着两个小丫头收拾屋子、烧热水,魏鸮也累了,终于换上舒适的家常服,不再想其他,泡完澡,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翌日起来精神养足了不少,魏鸮还挂念着边风,但又不好再跑去王府看望,只得依照春梅的方法,学习给边风做祈福香包。
东洲的祈福香包种类繁多,有祝愿多子多福的石榴、葫芦香包,有也歌颂美好品质、保佑事事顺利的松竹、百花香包,还有诸如祝愿登科及第、夫妻恩爱和睦的鱼跃龙门、鸳鸯戏水香包。
之前魏鸮新婚与江临夜去宫中赴宴,江临夜准备的就是鸳鸯、游鱼香包,散给亲眷传递喜气。
魏鸮想让边风快点好起来,所以特意挑选了一个他喜欢的青底样式的……正面绣什么东西呢?
她手臂支着桌上,下垂的衣袖露出白皙嫩滑的手腕和一节小臂,愁眉苦脸。
鸳鸯戏水以她现在的身份肯定不合适,鱼跃龙门,这一世边风没了她很快升擢,还需要她官场的祝愿么?
想了许久,魏鸮拍板,决定绣竹子。
虚怀若谷,宁折不弯,边风就像竹子一样既温和坚韧,又有自己的底线,对内谦和有礼,对她尊重至极,对外又从不趋炎附势,拜高踩低。
这样几乎没有缺点的人,就应该配这种高洁的图案。
说做就做,她拿来春梅的针线盒,让她教自己。
春梅精通手工活,正好闲的无聊,高兴道:“娘娘要绣这个给殿下祈福吗?”
江临夜受伤她也是知道的,想来娘娘是为了祈祷殿下快点恢复,才突发奇想学这个。
“娘娘,其实悄悄告诉你,奴婢绣这个最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