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娇滴滴,走路走累了都要人抱的人,为了兄长付出那么多。
哪怕这一世兄长都不记得她,也甘之如饴。
真的很想知道。
他江临夜有那么差。
连一个不记得她的人都比不上?
“既然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满足你。”
魏鸮听到这话激灵了一下,出于本能下意识后退。
瞧着男人浓黑的眸,一边后退一边小心翼翼辩驳。
“你弄坏了我的香包,违反约定,放我回去。”
然而这话刚说完,男人一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魏鸮作势要跑开,可惜根本反应不及,扭动着身体。
“你骗我,你骗人!”
精壮的男人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跟抱着小猫差不多。
魏鸮的挣扎于他根本无济于事。
踢开房门,冷着脸往外走。
魏鸮眼眶带泪,强烈的恐惧让她在男人结实的肩上用力咬一口。
对方却喘都不喘一下,只喉结滚动,眼中全是欲色。
“现在使劲儿折腾,待会儿折腾不动也行。”
魏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吓得心胆战心惊,高大的男人抱着她一步不歇的来到卧房。
任她又打又叫,中间候着的下人一个敢说话都没有,就连护着她的春梅也转头假装没看见。
到了卧房,刚将女人放下,英俊高大的男人便欺身上来,将她压到门板上深吻。
魏鸮两只手被压在门格上,双腿也被箍住,活脱脱像条待宰的鱼。
江临夜一想到她为兄长的付出,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吻着她的脖颈、下巴,一路往下,舔着她漂亮的锁骨。
衣裙不知何时被解开,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缎子般光滑的身躯。
跟江临夜想的一样,每一处都漂亮的让人头皮发麻。
魏鸮感到丝丝冷意,手忙脚乱的用衣服挡着。
结果却更加激起男人的怒火,撕拉一声,仅剩的遮挡被全数撕碎。
魏鸮又羞又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只能忙不迭用手遮。
却迎来带着欲色的调侃。
“就只有两只手,到底要遮上面还是遮下面?”
魏鸮又急又恼,脸涨得通红,又委屈的想哭。
男人伏在她耳边,哑着声音低声道。
“都被我看光,现在再遮也没用了。”
说着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为了便于简单休息,这床只是普通的紫檀踏步床,搭着深色的帐缦。
四周陈列也是深黑简约风,和男人一样带着一贯冷冰冰的味道。
江临夜将魏鸮放到床上,为防逃跑直接压住她一条腿,扯着她手放到自己腰上。
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