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很聪明的将大家驱赶回房休息。
但哪怕后面没有再继续听,也都明白怎么回事。
江临夜也没多说,只让人准备洗漱用具。
吩咐下人都不准进入卧室,而后又叫来了厨子,点了十几样清淡的食物。
……
魏鸮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她感觉脑子嗡嗡的,眼前似乎有虚影不断闪动。
浓烈的热浪吞噬了她,让她嗓子干哑,几近枯竭。
嘴里想发出个“水”的音节,却发现完全发不出来,只能头不舒服的左右晃动。
“水……给我水……”
她终于发出来,声音却完全变了调,眼睛因为蛰痛睁不开。
一旁看密信的男人听到声音,连忙放下信件走过来。
一靠近就发现她脸异常微红,指腹往额头一探,果然在发热。
男人脸色一凝,出门吩咐下人将药箱的散热贴送来,又命管家按照他的配方煎了一副药。
江临夜以前驰骋沙场,清热解毒的药熟记于心,竹屋中又习惯备上各种药材助他偶尔疗伤。
是以很快,钟管家便煎好了药放凉送过来。
大床上,之前低低呓语的女人又再次昏睡,江临夜坐在床畔,先在她头上贴好散热贴,又将她抱到怀里,拇指指腹轻轻摸了摸她发烫的下巴。
“鸮儿,醒醒。”
喊了两声后,睡梦中人咛嘤一声,江临夜便另一只手端起药碗,以勺盛药轻轻喂到她嘴里。
“乖,喝点药就不难受了。”
一半的药汁从唇边流掉,另一半则缓慢送进女人口中。
魏鸮被猛然的苦涩惊的咳嗽了两下,胸口剧烈起伏,药液的苦涩继续往喉管里闯,彻底激活了心神,睡梦中的女人终于睁开眼,然而一看到眼前的黑影,便条件反射防备的伸手一推。
男人手上的药碗被打到地上,哗啦一声,四分五裂。
魏鸮一脸惊恐,抱着身体往床里面躲,最后躲在离男人最远的角落,用被子裹住身体,警惕的瞧着他。
江临夜看到她这样也不意外,只黑着眸盯着她。
“过来。”
魏鸮像看猛兽一般看着他,摇头。
“你现在发热严重,需要服药。”江临夜同她好生讲话。
脸色发红的女人依旧头摇的像拨浪鼓。
身体又往后缩了缩,几乎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江临夜知道都是他昨晚做的有些狠,也没强逼她,又盯了她一会儿,从门口探出身,不消片刻,就有一个思念已久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心月双眼通红,一看到自家小姐可怜的样子,心都碎了。
哑着嗓子开口就喊。
“小姐……”
提步就想走过去,但回忆起过来后男人的警告,还是恭敬的对冷淡的男人欠了欠身。
“奴婢参见世子殿下。”
江临夜平淡的“嗯”了声,吩咐。
“娘娘受了风寒,有些发热,桌上放了备用汤药,先劝她服下。”
心月点头如捣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