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踟躇了几下,退至两边,战战兢兢的看着后面的主子。
“娘娘,二世子真的想杀我们,求娘娘饶小的一命……”
“临夜,你疯了?”
最后还是江边风冲过去,张开双臂将他们拦在了门口。
他眉头紧皱,抬臂时飘起的衣袖越发显得气质文雅。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般失控?”
“你有不满可以撒给我,不要欺负一个弱女子。”
虽然江边风不明白两人间出了什么问题,但直觉告诉他弟媳现在被他带走,肯定受尽欺负。
他生平最不齿欺凌妇孺之行,更何况是自己亲弟。
说着走上来抬手准备将剑夺走。
哪知江临夜身为常年与囚犯周旋的监察总督,格挡、反击早已练成条件反射。
冷笑一声,挥手的瞬间,忽然回忆起晌午两人在后花园愉快攀谈的情景。
哪怕没有上辈子记忆,他还是能自然而然的同她凑一起。
彼此关心爱护。
仿佛他们是天生一对。
而他则像个小丑,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挡,对吗?
“兄长真的只是视她为弟媳吗?”
男人薄唇扬起轻蔑笑意,笑容不达眼底就被冰冷覆盖,挥起的动作以剑柄回击。
江边风掌心被撞了下,很快青紫一片,痛得眉头一拧。
忍着痛早料到对方会出手反击,提前做好准备,以眼神示意一旁小厮过来抢剑。
自己则扭身趁势从侧面将魏鸮拉走。
江临夜大手至始至终都箍着女人纤细的手腕,紧紧控制,魏鸮方才就感觉一阵痛麻袭来,伴随痛觉,身体不由自主随着男人动作晃动。
就在江边风凑上来时,她下意识觉得来了救星,想要靠近他温暖挺拔的身躯,却不想江临夜挥开抢剑的下人,桃花眼微眯,周身气压骤然压低,动作利索将魏鸮拉到怀中,手腕转动间,剑尖快速划入来人胸膛。
只听噗呲一声——
汩汩的流水声在静谧的花厅荡开。
嫣红的鲜血浸湿洁白衣衫,随后顺着衣袂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洇出一片片湿痕。
仿佛在白玉地板上开出的点点红梅。
而对面,江边风刹那脸色苍白如纸,手指还攥着弟弟飞扬的袖口,眉角微微抽动,渐渐失去血色的唇吐气几个柔和的字。
“不怪你……”
“是我撞上去的。”
英俊儒雅的男人失去意识,仰头往地上栽去,江临夜瞳孔紧缩,果断丢剑将人接住,快速封住他身上几个止血穴位,以袖按住出血伤口。
“哥……”
男人声音止不住颤抖,一向冷酷的表情有些许龟裂。
那边八王爷夫妇也愣了许久,才急呼着奔过来。
八王妃眼泪当场就掉下来。
扑过去摸大儿子的脸。
“风儿,你怎么样,你别吓额娘,额娘经不起吓啊。”
八王爷脸色铁青,瞪着二儿子。
“现在你满意了?为个女人手足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