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察觉到动静,低头问。
“醒了?”
“嗯……”魏鸮嗓子带着久睡后的沙哑,语调软软的。
“嘴里好苦,殿下给我喝了什么?”
男人不动声色道。
“暖宫药,加了较苦的药材。”
“见你还迷迷糊糊的,就喂你喝了下去。”
他低头在额头亲了一口。
“乖,好好休息,这几日不碰你。”
魏鸮得个好消息,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只不过由于刚醒精神不够亢奋,只唇角弯了弯。
“好,谢殿下。”
回到卧房后,江临夜照例去浴室清洁,魏鸮则彻底清醒了过来,一想到这几日不用陪睡,高兴的坐在窗台前喝茶。
她还是觉得舌尖苦苦的,怎么喝茶都压不下去,索性让心月去膳房要点糕点。
心月端了一盘桂花糕过来,趁人不在,魏鸮边吃边小心问她。
“之前带来的避子药,会回苦么?”
“也不知是不是喝得多的缘故,总觉得今晚一直返苦味。”
虽说江临夜声称喂了她带苦的药材,她才会觉得口苦。
可这种苦跟她带来的避子药味道一模一样。
魏鸮觉得大概是自己喝过的避子药返苦,才会让她重新感受到这种味道。
心月闻言,连忙往四处瞅了瞅,又跑去门口瞧了两眼,确定没人,将门关上,才回来小心翼翼凑近道。
“小姐,这几日殿下这的人看得严,奴婢还没想法把避子药弄过来的。”
“上次喝药还是好几日之前,应该不会过这么久还返苦。”
她吩咐过心月回宅院帮她煎好避子药,平时没事时不时装到她的茶杯里,这样就着茶喝着没那么苦,还能淡化药液,那些守着她的人也看不出来。
魏鸮愣了愣,还以为前几日自己喝过。
“那……那种苦味怎么会那么熟悉?”
中药虽然许多味苦,但其实风味千差万别,魏鸮确信刚才喝的暖宫药里带避子药的药材。
难不成,江临夜在里面加了避子药?
虽说陡然产生的这种想法,但很快魏鸮就确信男人这样做了。
魏鸮有些心情复杂。
倒不是不想喝这个药。
而是这男人为何不大大方方告诉自己。
她也不想怀他的孩子。
如果他如实告知自己。
她反而能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避孕。
现在自己偷偷摸摸的。
他也不说实情。
她都不知该怎么喝这个药了。
“心月,我发现江临夜不想让我怀孩子。”
“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他避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