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碰你,”男人眯了眯桃花眼,嗤笑。“那么紧张做什么?”
“还是说你脑子里只有那种事,巴不得被我碰。”
魏鸮装作没听见,赶紧将自己的衣服合上,边系纽扣,边下塌。
“臣妾也去沐浴了,殿下忙自己的事吧,臣妾就不打扰了。”
见她慌里慌张拿着换洗衣服往外走,边走还边检查自己的衣服扣子是否好,江临夜只勾了勾唇,也没说什么。
这是第一次江临夜抱着魏鸮纯睡觉,没做别的事。
一夜好眠。
醒来江临夜觉得比自己单独睡睡眠质量要高很多。
虽然他不知为何,但既然魏鸮能起那么大作用,当然以后要老老实实睡他身边。
一连几日,都是江临夜白天老早去西营,魏鸮到饭点给男人送饭。
虽说免不得在休息室被男人揩油,但总好过晚上床上伺候他,魏鸮心里还算轻松许多。
这日晚间魏鸮照旧过来送饭,刚走进营内,彭洛忽然走上来握拳道。
“娘娘,殿下请您去审讯室。”
魏鸮心立刻绷起来,也没多问,立刻跟随。进来审讯室,英俊冷酷的男人依旧高坐太师椅,手边放着一盏冒热气的茶水,指尖轻敲桌面,仅仅一个掀目都充满压迫感。
对面铁架上绑着满目疮痍的赵凌江,他浑身是血,几乎看不出真容,
但那阴险的眸子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一看到魏鸮,他立刻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口吐不清,几近发不出正常声音。
“魏姑娘,求求你,帮忙放我走吧。”
“你不是想让我替你爹澄清吗?”
“只要我能活着出去,立刻去帮你爹官复原职。”
“还能让文商帝撤掉和亲,放你回家。”
“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我能帮你,求求你……别让江临夜做那个……”
“真的求求你了……”
魏鸮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高座上的男人。
只见男人冷哼一声,轻啜茶水,朝魏鸮招了招手。
魏鸮缓步走过去,还没靠近,就被男人长臂扯着,坐到腿上。
男人暧昧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冷漠的直视对面的人,眸中多了一分挑衅。
赵凌江一脸惊恐,随后震惊的瞅着魏鸮,声嘶力竭。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这么快拜倒在他身上?”
“这种心狠手辣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难道比你父亲的官途还重要!”
魏鸮依旧不明所以,但在她心里,父亲当然比江临夜重要。
她当然以父亲的清白为首。
急切的看着铁架上的人,等待他说出详情。
然而,还是江临夜先挑破真相,讥讽直言道。
“到这种时候,你最好还是别再耍花惹我,如实招来。”
“不然,我就真挖开那个女人的墓鞭尸,让她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你到时就是后悔求着告诉我,我也没了兴趣。”
原本震怒的赵凌江立刻变得谨小慎微,语带恳求。
“不要,求你,江提督,江二世子,只要你别伤她,我什么都招,什么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