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魏鸮也清晰感受到身下确实传来动静,她疑惑的垂眸,想知道是什么,就见飘着鲜花的热水之下,自己的腿正……
刹那间,她脸快速涨的通红。
敏锐的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变化,江临夜偏回头,清冷的黑眸直视着她。
也就在这一刻,魏鸮拖着虚弱的身体,挣脱男人束缚,羞窘的往远处游。
然而她没料到自己此时腿是软的,腹部还有些痛,更重要的是她不会游泳,沿着水池边缘手滑了一下,扑腾两声,眼看就要仰进水里。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箍着她的纤腰,将她重新捞了出来,抱到腿上,轻拍她的背。
魏鸮呛咳两下,吐出一口水。
江临夜用羊绒毛巾将她吐出的水迹擦干,又用干净的部分帮她擦干净脸。
冷峻的男人这会儿已经明白了她情绪激动的原因,脸恢复了之前的冷色调。
等她恢复了平静,黑眸沉沉觑着她。
“才刚醒,没把自己饿死,准备把自己淹死?”
魏鸮脸上还嫣红一片,哪会听他批评。
想到他刚才的所为,这会儿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
真不知该称他变态,还是脸皮厚。
“我为何在这里,为何没穿衣服?”
魏鸮下意识就想找衣服,昏迷后她失去了所有记忆,连之前发生的事一时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他想冬季入侵文商,入侵她的母国。
她满身防备。
“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
第40章40“我还没见过像你这种变态的男人……
说着她就扭动身体,不想男人碰她。
江临夜还挂念着她身体,强行箍住她两只手,压到嫩白的腰肢两侧,大腿也牢牢夹着她纤细白皙的长腿,让她无法动弹。
声线低沉。
“把自己饿昏,昏倒在地一整夜才被人发现,这就是你坚持的结果?”
既然提到前几日的争执,江临夜也不介意让她看清自己的本事,跟他斗就是以卵击石,除了伤害自己让他分出精力照顾,没有别的作用。
他粗粝的指腹牢牢压着她手腕,毫不留情的讽刺。
“我还以为你很有本事,多少能让我刮目相看。”
“既然要死,不如当我的面,也免得那些看管你的下人受牵连,白白送命。”
魏鸮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她很快忆起来,那天之所以会昏倒,是因为忽然来了月事,流血过多,伤了元气。
又不是她故意的。
况且就算她真的昏倒了,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居然趁她昏迷……
她脸气的通红,难得来了小姐脾气,抖着身体同他吵嘴。
“我就算饿死也是自食其果,与你无关,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用借假装关心下人的性命教训我。”
“我还没见过像你这种变态的男人呢,人家都昏迷了居然还在水里对别人做那事。”
“你知不知‘羞’怎么写的?”
英俊的男人闻言眸色微动,视线落她身上,带着些许意味深长。
魏鸮被他直白的视线扫了几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
双手抱着遮住胸口,见遮来遮去着不严实,只好赶紧拽男人手里的羊绒毯往自己身上裹。
然而拽了两下不但根本拽不动,男人的视线反而越来越灼热,随后轻嗤一声,将绒毯扯到一边,如墨的眸故意在她身上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