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宁静的气氛添上一层阴翳。
江临夜一下马就先去里间内室向诸位老王爷请示,得知他们昨夜已派信使向京中汇报。
开口道。
“山中突发险情,迷雾重重,侄臣认为最好终止秋狩,护送诸位长辈及子弟家眷立刻返京。”
几位老王爷也知此事必有内情,但狩猎一事深得皇上重视,他们不敢擅自做主,从方才就一直踌躇到现在。
江临夜直接替他们拿定主意:“各位叔伯无需担心,圣上必会同意,叔伯等信使返回就好,若有差池侄臣愿一人承担。”
几位老王爷见他都这般说,也就放心,比起他们这些同胞兄弟,这个行事果决的侄子明显更了解他们的皇上长兄。
果然约莫过了二柱香时辰,信使报来的消息跟江临夜说的差不多。
此时各个家眷子弟已经在热火朝天的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魏鸮也回了马车,安排过来护卫她的还是之前的一波人,但小兵似乎多了七八个,几乎将她的马车重重包围。
魏鸮想到山顶上遗落的那根文商绳索。
说是保护,其实更多的是监视吧。
显然江临夜又开始不信任她。
启程前,江临夜巡查经过她的马车,走上来。
魏鸮想不到他会过来。
主动开口。
“殿下。”
江临夜瞧着她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道。
“有东西吃没有?路途遥远,要好几个时辰。”
魏鸮点头。
“刚才休息厅的后厨送来了些点心,够吃了。”
江临夜本来想抬手摸摸额前的碎发,犹豫片刻,扬起的手又重新收回,冷淡道。
“好好休息,没事不要下车。”
说完转身离开。
队伍一直行进到半夜,才抵达府上,护卫她的小队一直守候到她下车、安然回房,才收兵离去。
江临夜抵达京城后,直接进了宫,到了次日寅时才回府,不过又马不停蹄赶往西营。
这两日,魏鸮始终惴惴不安,担心猎场的事真的同母国有关。
希望江临夜能查清楚,最好还母国一个清白。
但假如那事母国真的掺入其中,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江临夜肯定不会就此放过,难不成真的坐看东洲入侵?
就这样挨了两日,她始终没见到他的身影,西营自从之前她摸过去后,也早换了无数路线,她想去都去不了。
最终,还是探到情报的钟管家过来同转达她了一二。
对方眼中带着些许悲悯。
口气肃穆。
“回娘娘,这事儿您就别掺合了,老奴刚得知,殿下现在正在朝中大肆抓人,江裕昌殿下已经死在了牢里,不知谁会轮到第二个,都说殿下已经杀红眼了,都怕沾上关系。”
魏鸮僵在原地,满脸吃惊。
一时间没消化这些信息。
“你说江裕昌……就是那个黄嘉容独子,死了?”
“对啊,黄嘉容也被送去刑部受审,估计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见她眼中露着疑惑,钟管家也就拿自己花银子才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消息慢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