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包着她的白皙小巧的手,踩着地上的落叶,口气平淡。
“因为我手里已经有了一枚,再争这个,也免不了第二个人。”
“何必再费尽心力争夺。”
魏鸮定了定。
呆呆的看着他。
“殿下原来以前获得过猎魁吗?”
她这震惊的表情,似乎对于他获得“猎魁”有些不可思议,是不是对他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江临夜十四岁初次参加狩猎,便猎杀了一半的猎物,因为太多,带不完,就只在每只射杀的猎物身上插了一枚黑旗,等掌管计数的官员收回去统计时,发现他猎得的猎物比剩下几十个子弟加一起还多几只。
那之后他不但获得了免死金牌,还被东洲帝青眼有加,那也是他在军中名声大噪,获得重用的开始。
江临夜停在原地,双手圈着她的腰,冷笑。
“你觉得我没得过那个,能管得住这几十个跃跃欲试的狼崽子吗?”
没人能对不如自己的人服气,江临夜能获得今天的地位,全靠他的个人能力。
这也是他对所有宗族子弟趾高气扬,却没人敢反抗的原因。
因为不但反抗不成,被逮到机会,还会遭受猛烈的报复。
所有人都不得不活在他的“淫威”之下。
魏鸮心说也是。
她忘了他之前说过,他是凭自己获得的军功。
狩猎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江临夜觑视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转握住她的手,放在身前把玩。
声调却带着调侃的意味。
“怎么,知道我有免死金牌很失望?”
“想看我死应该看不成了?”
魏鸮抬眸和他对视,心里倒真的划过一阵绝望。
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连东洲皇帝都给了他免死的特权,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难道东洲注定要侵略文商,她的母国注定要经历铁蹄的摧残?
江临夜原本还在调侃,见到她认真的神情,心里反而真升起一股不悦,不过很快被自信代替,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胜券在握道。
“失望也没办法,这件事你尽可以传递给文商那边,让他们也明白,不管是搞我还是搞东洲,都没半点可能。”
看着男人信誓旦旦的表情,魏鸮心里哪点绝望很快转成无奈。
都说了她不是细作。
这男人还要防她到什么时候。
“殿下真的没可能停止杀戮吗?”
说到这里,魏鸮脑子一抽,冷不丁居然冒出个想法。
等说出来时,自己都惊了。
“如果臣妾主动献身,殿下愿意改主意吗?”。
黄嘉容等一干妇人自登上瞭望塔后,就兴奋的等待围猎开始。
进山的大门前马蹄飞扬,掀起阵阵尘土,没一会儿就看到千军万马似的骑兵背着弓箭,往山中奔去。
黄嘉容这次虽说是陪六王爷而来,但主要目的还是看自己儿子江裕昌的表现。
她作为一个妾室,出身不好,没法为儿子争那许多地位,就只能寄希望于儿子能在围猎场上一展英姿,让皇上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