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紧急将苹果塞到袖口,因为装不稳,半路掉了几个,最后只剩一个被她握在手里。
猎场大门守卫在看到风驰电掣的男人过来,自动将门打开,江临夜眼疾手快拎起一把弓一袋箭囊,将弓塞到魏鸮怀里,箭囊则装在马鞍后方的固定装置。
吩咐道:“好好在门口看着,若是六王爷二子提前从这里出来,发信号弹。”
守卫严肃点头。
“是。”
今日天气有些阴,这会儿进场,满山的昏黄已经显得些许黯淡。
风将枯萎的芦苇吹的轻轻摆动。
江临夜对这里很熟悉,寻着既有路线,先去了水源最丰富,野猪、麋鹿最容易出没的地方。
果然没一会儿,就在一片丛林后,看到互相拉弓,对准彼此的江裕昌、江裕良两兄弟。
江临夜暗器飞出,打中两人手腕,刹那间只见双方弓箭脱手。
江临夜神情冷淡看向江裕良。
“若想死,即可便能自我解决,你血已经出了大半个时辰,最多再等半个时辰,便会伤及血脉,再想找人救你已无机会,自己想清楚。”
随后看向江裕昌,面容更冷。
“是不是故意残害胞兄,回去审问后王爷自有定夺,可你若害胞兄而亡,不管是否出于本意,日后也断不可能得到王爷重用。”
“竹篮打水一场空,应该也不是你想要的。”
江裕昌闻言脸色一僵。
似乎内心的想法一瞬间就被眼前的男人看穿。
他痛恨的握紧拳头。
想到舅舅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自己出身不好不得父王重用,嫡兄仗着母家势力居然还嘲讽自己永远出不了头、嘲讽额娘是妓子,更嘲讽舅舅活该死无葬身之地,一时不忿就射伤了他。
本来他都已经准备拿江裕良之前强抢民女之事换封他的嘴。
想不到这个该死的江临夜又来搅局。
有他在,江裕良断不会再同自己做交易,要借机彻底将自己踩到泥地里。
江裕昌眼眶发红,手上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忽然注意到高马前面那个漂亮嫂嫂。
之前就发现江临夜对这个嫂嫂很特别,现在见处理事务,临夜兄长也带她过来,可见此人确实在他心里不一般。
眸色一冷,忽然捡起弓箭,对准魏鸮重重射出一箭。
魏鸮刚才见他意味深长盯着自己,就察觉到危险,见状脸色一白,江临夜也发现他的动作,马缰一拉,侧转过来,迅速抽剑挡下那一箭,同时袖中暗器射出,打中对方手掌。
五指连心,江裕昌顿时痛的跪倒在地,哀嚎出声,声音响彻山林。
成功化解危机,江临夜还心有余悸,有些后悔方才不该一时贪图与她共猎的私念,带她来这危险的境地。
半转过来,检查她身体。
低声。
“没伤到吧?”
魏鸮也吓的不轻,喘了口气,脸都是白的,摇摇头。
“没事……”
江临夜脸色冷着,更紧的搂着她的腰。
江裕昌很快被一旁等候的小厮架起,捆住双手,另有几个让江裕昌躺在带来的肩舆上,一起抬着,众人往回走。
此时天色终于变得阴暗不堪,乌云乌泱泱飘在头顶,狂风大作。
似是要下暴雨。
江临夜吩咐小厮们快点走,他们两人殿后。